阴兵过路(3 / 3)
月割腕放血,看着那些黑烟在血里打滚。
喂了一年,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可阴兵们越来越贪,一次比一次要得多。
昨儿夜里,罐子里的爹又说话了。
“月娥,爹给你寻了个法子——去北边战场,那儿死人多。”
“你用罐子收了那些新魂,新魂的血肉能抵你的血。”
俺知道,这是要俺当刽子手,可俺还能选么?
今儿个俺就准备往北走了。
临行前去看了老和尚,他正在坐缸,说是要圆寂了。
缸边压着张纸条,上头写着:“妮子,罐底刻着超度咒,滴血念千遍,或可解脱。”
俺回去细细摸索,罐底真刻着米粒大的经文。
可俺不识字,哪会念?
正发愁,罐子突然一震,里头传出三万阴兵齐声诵经——它们认得!
得,故事就说到这儿。
奉劝各位,古战场莫去,老物件莫捡。
有些债啊,欠下了就不是一辈子的事,是祖祖辈辈都还不清。
走咧,该喂血了。
唉,这手腕上的疤,一层摞一层,快没地方下刀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