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指算阎罗(2 / 5)

加入书签

他掌心里那些蛛网刀痕,此刻全部张开,像一张张小嘴,一开一合!

那些裂口里没有舌头牙齿,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洞,仿佛能吸走魂魄!

我魂飞魄散,连摊子都顾不上收,连滚带爬逃回家,闩死门窗。

夜里我翻出祖传的命书,想查查这是什么邪门玩意儿,却一无所获。

后半夜我迷迷糊糊睡着,突然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

声音来自门外,像很多只脚在轻轻走动,又像指甲在抠门板。

我屏住呼吸,从门缝往外看,月光下,院子里站着七八个人影!

他们都穿着寻常百姓衣服,有男有女,但全都背对着我,站得笔直。

更恐怖的是,他们每个人都举着双手,手掌摊开对着月亮。

月光照在那些手掌上,我清晰看见,每只手的掌纹都被刀片修改过!

全是蛛网般的刀痕,密密麻麻,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

那些人一动不动,像僵硬的木偶,只有手掌在微微颤抖。

突然,所有人齐刷刷转过身来,面对我的房门!

我吓得往后一跌,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因为他们根本没有脸!

不是形容,是真的没有五官!整张脸皮光滑得像煮熟的鸡蛋,一片平坦!

没有眼睛鼻子嘴巴,只有惨白的皮肤,在月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光泽!

但我知道他们在“看”我,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无数根针扎在皮肤上!

他们开始朝房门走来,脚步整齐划一,手臂前伸,摊开的手掌对准门板。

“纹路……不对……”门外传来含糊的低语,是几十个声音叠在一起。

“你的纹路……不对……要改……要改……”

声音钻进耳朵,像冰冷的蚯蚓在脑浆里蠕动,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连滚带爬退到里屋,抓起祖传的桃木剑和铜钱,虽然不知道管不管用。

房门开始震动,不是被撞击,是那些手掌贴在门板上,掌心刀痕在蠕动!

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板上渐渐浮现出一个个手掌形状的凸起!

那些凸起越来越清晰,甚至能看见掌纹的细节,是外面那些人的手印!

但手印里的纹路,全是刀刻的蛛网图案,正在往门板里渗透!

“砰!”房门终于被推开,那些无脸人涌进来,步伐僵硬却迅速。

我挥舞桃木剑乱砍,剑身砍在他们身上,发出“噗噗”的闷响,像砍进烂泥。

没有血,只有黑色的粘液从伤口渗出,带着刺鼻的腐臭味。

一个无脸人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我拼命挣扎,却纹丝不动。

他摊开我的手掌,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摸出一片生锈的刀片。

刀片对准我的掌纹,就要划下去!我甚至能感受到刀刃的冰凉!

千钧一发之际,院外突然传来一声公鸡啼鸣!天快亮了!

那些无脸人动作齐齐一顿,像被按了暂停键,然后迅速后退,涌出房门。

短短几息时间,院子里空无一人,只剩下一地黑色粘液,和我的粗重喘息。

我瘫在地上,冷汗浸透衣衫,看着自己差点被修改的手掌,后怕不已。

天亮后我壮着胆子出门,发现街坊邻居都在议论昨夜怪事。

好多人都说梦见被无脸人围住,要改手相,醒来时手掌隐隐作痛。

我去找刘大疤瘌,他脸色惨白地给我看他的手——掌心有三道新鲜的红痕!

像被指甲划出来的,不深,但位置正好是掌纹的主线,纹路被破坏了。

“我睡觉时感觉有人抓我的手,睁眼又啥也没有,早上就看见这个。”

刘大疤瘌声音发颤:“罗半仙,您给瞧瞧,这、这会不会出事?”

我仔细看他掌中红痕,忽然发现那三道痕迹的位置,对应的是寿命线、事业线和健康线。

三条主线全部被截断,这在他的命理上,意味着……

我额头冒汗,不敢往下想,只能含糊安慰几句,心里却警铃大作。

事情还没完,当天下午,棺材铺胡掌柜找上门,两眼通红,胡子拉碴。

“罗先生,救救我儿吧!他、他快不行了!”

我跟着胡掌柜来到棺材铺后院,一进门就闻到浓烈的血腥味和腐臭味。

他儿子胡少安被铁链锁在床上,浑身瘦得皮包骨,但两只手异常肿大。

手掌肿胀成紫黑色,比常人大两倍,皮肤透明得能看见下面的血管。

而那些密密麻麻的刀痕,此刻已经凸起成蚯蚓状的肉瘤,在缓缓蠕动。

胡少安睁着眼睛,眼珠子浑浊无神,嘴里不停嘟囔:“纹路不对……都要改……”

胡掌柜老泪纵横:“半个月前他还好好的,那晚去城外乱葬岗收尸,回来就……”

我心头一动:“收的什么尸?”

“是个外乡人,暴毙在破庙里,官府让收殓。”胡掌柜回忆,“那人死状古怪,双手紧握,怎么也掰不开,我儿费了好大劲才……”

“那尸体现在何处?”

“埋在西山乱葬岗了,按规矩,无名尸要停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