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饵替身债(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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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爷台静一静!今儿咱不讲狐仙不讲鬼,讲一桩唐朝天宝年间,长安城富商后院挖出的腌臜事!我呀,就是那倒霉催的——聂小倩!

不过我这聂小倩可不是蒲先生笔下的女鬼!

我是活生生的人,聂家嫡长女,这名字是我那酸儒爹从《聊斋》里偷来的!

他说这名字沾着仙气儿,能压住我们聂家祖传的霉运!

霉运?呵!

我们聂家哪是霉运,根本是祖坟被人下了绝户咒!

三代单传的男丁,没一个活过七岁!

不是掉井里淹成发面馒头,就是出痘子烂成一摊脓!

到了我爹这辈,他连生五朵金花,眼瞅着要绝后,急得天天往祖宗牌位前磕头,额头都磕出茧子了!

我娘怀第六胎时,家里来了个游方道士,穿得破破烂烂,腰间挂的酒葫芦却油光水滑!

那道士盯着我娘的肚子,鼻子像狗似的嗅了又嗅,忽然咧嘴一笑,满口黄牙参差不齐:“恭喜老爷!这回是个带把儿的!”

我爹喜得差点厥过去,忙问:“仙长可能保我儿平安?”

道士三角眼滴溜溜转,最后落在我身上!

那年我九岁,正蹲在廊下啃炊饼!

道士伸出鸡爪子似的手,指着我:“此女命格至阴,八字轻得像柳絮,正好拿来当‘活饵’!”

(听听!活饵!拿亲闺女当鱼食啊!)

我爹娘当场就应了,连磕巴都没打!

从那天起,我就从大小姐变成了“药引子”!

道士在我住的西厢房地下,挖了个一丈见方的土坑!

坑底铺满晒干的艾草、朱砂、还有磨成粉的不知名兽骨!

最瘆人的是正中央摆了个陶瓮,瓮口用红泥封着,但总有一股子甜腻腻的腐臭味从缝里钻出来!

道士让我每晚子时,赤脚踩进坑里,围着陶瓮走七七四十九圈!

边走边唱他教的引魂调:“阴路开,阳关避,稚子魂来归故地……”

那调子邪门得很,唱到第三遍,我浑身就冷得像掉进冰窟窿!

脚底板能感觉到土里有东西在拱,软乎乎的,像蚯蚓,又像……像婴儿的手指头!

唱满七七四十九天那晚,我娘生了!

果然是个大胖小子,取名聂宝柱!

全家欢天喜地,只有我高烧不退,躺在床上说胡话!

梦里总有个穿红肚兜的胖娃娃,坐在我床沿,背对着我,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我想叫他,他忽然转过脸——

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团模糊的、蠕动的肉!

肉团中间裂开一道缝,发出咿咿呀呀的婴啼,却说着成人的话:“姐姐……谢谢你替我占着位子……”

我尖叫着醒来,发现枕头上落了一小撮潮湿的、胎毛似的黄绒毛!

宝柱满月那天,宴请全城!

席间道士把我爹拉到角落,压低声音,可我这人耳朵尖,趴在假山后听得真真儿的!

“聂老爷,活饵只能保到七岁!”

“七岁是个坎儿,少爷的‘替身债’就得还!”

“到时候,要么饵死,要么……”

道士没说完,但我看见他伸出两根手指,悄悄指了指我,又指了指东跨院我二妹的屋子!

我浑身汗毛倒竖!

原来这“活饵”不是一次性的,是每隔七年就要换一个女儿填进去!

用亲闺女的阳寿和气运,给儿子垫脚!

宝柱一天天长大,健壮得像小牛犊!

我却越来越虚弱,十六岁了,还瘦得像根竹竿,脸色苍白,走路轻飘飘的!

更怪的是,我照镜子时,偶尔会看见镜子里的人影慢半拍,或者……咧嘴笑的时候,镜中的脸却在哭!

家里下人都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我被“借”走了大半条魂!

二妹聂小蓉,比我小两岁,是个掐尖要强的!

她早就看出爹娘偏心,对我这嫡长女的位置虎视眈眈!

宝柱六岁生日刚过,小蓉就开始频繁往爹娘屋里跑,回来时总带着得意的笑,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件快用完的破烂货!

我知道,他们在商量七年之期到了,该谁去当下一个“饵”了!

果然,中秋那晚,全家赏月时,我娘忽然抹起眼泪:“小倩啊,娘对不起你……可为了聂家香火……”

我爹不耐烦地打断:“哭什么!她是长女,为弟弟牺牲是天经地义!”

“道士说了,这次要‘深饵’,得进陶瓮里待一夜!”

我手里的月饼“啪嗒”掉在地上!

进陶瓮?那个散发着腐臭的陶瓮?

小蓉假惺惺地搀住我胳膊,指甲却狠狠掐进我肉里:“姐姐放心,等你……走了,我会替你好好孝顺爹娘的!”

她眼里闪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狂热的光,那不是幸灾乐祸,倒像是……迫不及待?

当夜子时,西厢房再次被打开!

土坑挖得更深了,那个陶瓮被抬出来,红泥封口被砸开!

瓮口一开,那股甜腻腐臭瞬间弥漫整个房间,浓得化不开,像一千朵腐烂的牡丹同时爆炸!

我爹娘捂着鼻子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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