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人咒(1 / 4)

加入书签

各位看官,您可坐稳了,今儿咱聊一段明朝嘉靖年间的邪性事儿。

这故事啊,保准让您后脊梁冒凉气,半夜尿炕都嫌炕洞太浅!

我是胡三笑,听着名儿就喜庆吧?可惜啊,咱干的是阎王殿里拔舌头的营生。

我在京城西郊的慈惠院当差,专门伺候那些疯癫的主儿。

慈惠院?呸!叫疯人窟才贴切,里头关的全是丢了魂的可怜虫。

但我胡三笑是谁?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偏不信邪!

直到那天晌午,太阳毒得能晒死虱子,院里抬进来个新客。

这人叫孙老蔫,瘦得像根竹竿,两眼直勾勾盯着房梁。

他嘴里不停嘟囔,声儿小得像蚊子放屁,凑近了才听清。

“影子吃人了……影子吃人了……”

我当即啐了一口,影子能吃人?那老子放个屁还能崩出金山呢!

可孙老蔫接下来的动作,让我头皮嗡地一炸!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抠进肉里,疼得我龇牙咧嘴。

“大夫,您瞧瞧您自己的影子……”

我下意识低头,日头正毒,影子缩在脚底下黑乎乎一团。

但仔细看,那影子的边缘竟在慢慢蠕动,像活了的墨汁!

哎哟喂,这可真是大白天活见鬼了!

我抬脚狠踩了几下,影子却猛地一颤,缩得更紧了。

孙老蔫嘎嘎笑起来,笑声像夜猫子哭丧,渗得人牙酸。

“它饿了……它要吃了您的心肝脾肺肾……”

我慌忙甩开他,连退好几步,后背撞上冰凉的砖墙。

再看影子,它又恢复了原样,老老实实贴在脚后跟。

莫非是热晕头了眼花了?我抹了把冷汗,暗自嘀咕。

可从那以后,慈惠院就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怪。

先是守夜的老刘头,半夜嚷嚷看见走廊影子跳舞。

结果第二天,他就吊死在房梁上,舌头吐得老长。

仵作验尸,说老刘头是自己上的吊,可他那脚底板啊,干干净净连点灰都没有!

您说邪门不邪门?上吊总得蹬凳子吧,可他脚下空荡荡啥也没有!

接着是厨娘王婆子,炖肉时非说锅里的影子在朝她招手。

她一气之下掀了锅,滚烫的肉汤浇了自己满身,疼得满地打滚。

可旁人看得真真儿的,那锅里只有肉块,哪来的影子?

王婆子被烫得浑身起泡,却咧着嘴笑,说影子夸她肉炖得香。

没过三天,她就咽了气,死时眼睛瞪得像铜铃,瞳孔里映不出人影儿!

我心里直打鼓,这慈惠院怕是要成鬼门关了。

但咱是吃这碗饭的,总不能撂挑子跑路吧?那多跌份儿!

我琢磨着,得从孙老蔫身上撬出点门道。

于是趁着月黑风高,我拎了壶烧刀子溜进他的隔间。

孙老蔫缩在墙角,抱着膝盖瑟瑟发抖,嘴里还在念叨。

“影子活了……影子活了……”

我灌了口酒,把酒壶递过去,他抢过去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

酒劲上来,孙老蔫的话匣子也打开了,只是内容听得我汗毛倒竖。

他说影子不是影子,是一种叫“影蠹”的玩意儿,专吃人的神魂。

这影蠹平时藏在影子里,等人心神松懈,就一点点啃食脑子。

被啃的人先是疯癫,然后影子会脱离身子,最后人就成了空壳子!

我听得后背发凉,却强装镇定,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孙啊,你这故事编得挺溜,去茶楼说书准能赚银子!”

孙老蔫猛地抓住我的手,眼睛红得像滴血。

“胡大夫,您不信?您摸摸您的后脑勺……”

我将信将疑伸手一摸,后脑勺头皮上竟有个米粒大的凸起!

不疼不痒,但硬硬的,像长了颗小疙瘩。

我冷汗唰地下来了,这疙瘩前几天还没有呢!

孙老蔫惨笑着松开手,瘫在地上喃喃自语。

“晚了……它已经钻进去了……您也逃不掉了……”

我连滚带爬冲出隔间,呸呸呸,是连窜带蹦逃回自己屋里。

对着铜镜仔细照,后脑勺那疙瘩微微蠕动,像有什么东西在皮下拱动!

我抄起剪子就想把它挑出来,手却抖得跟筛糠似的。

忽然镜子里,我身后的影子慢慢立了起来!

没错,是立起来,像一张黑纸从地上飘起,贴在了墙上!

影子扭动着,逐渐显出五官轮廓,那分明是我的脸!

但它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满口尖牙,无声地笑着。

我吓得剪子当啷掉地上,腿一软瘫坐在地。

影子却缓缓缩回地面,恢复成正常模样,仿佛刚才只是幻觉。

可我清楚那不是幻觉,因为后脑勺的疙瘩传来一阵刺痛!

像有根针在脑子里搅和,疼得我差点背过气去。

等我缓过劲来,脑子里却多了一段陌生的记忆。

记忆里,我是个叫赵四的货郎,走街串巷卖杂货。

有一天路过乱葬岗,捡到一块漆黑的玉佩,从此影子就不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