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飞人偷心术(2 / 3)
同,你天生‘七窍玲珑心’,是上等的‘主饲料’,至少能喂一年!”
阿蚺的脖子又伸长一截,冰凉的脸贴在我脸颊上:“姐姐的心,闻着真香啊……”
我瘫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
眼看阿蚺张开嘴,喉咙里的白虫就要涌出来——
帐篷外突然传来喧哗声,是本地保安团来查夜了!
猫头鹰脸色一变,阿蚺瞬间缩回人形,两人拽着我躲进道具箱。
箱子里漆黑一片,我摸到身边堆满了圆滚滚的东西。
凑着箱缝透进的微光一看,是三颗风干的人头!
赫然是前三任“无骨仙”的头颅,眼睛还睁着,嘴里塞满了白虫的干尸!
我死死捂住嘴,才没尖叫出声。
保安团没搜出什么,骂骂咧咧走了。
猫头鹰把我从箱子里拖出来时,我装昏倒在地上。
他探了探我鼻息,啐了一口:“吓晕了?没用的东西!”
阿蚺软绵绵地笑:“晕了也好,今夜先养着,明晚月圆,正是‘取心’的好时辰。”
他们把我扔回自己的小帐篷。
后半夜我睁眼,悄悄摸到猫头鹰的大帐外。
透过缝隙,我看见这辈子最恐怖的景象——
帐里没有床铺,只有一口巨大的陶瓷缸。
阿蚺泡在缸里,缸里是黏稠的乳白色浆液,无数白虫在里面翻滚。
猫头鹰正用一把长柄勺,从缸里舀出虫浆,倒进一排小瓷瓶里。
那些红丸,根本就是虫卵!
更可怕的是,墙上挂着十几张人皮,都是昔日台柱子的。
人皮胸前开了洞,里头空空如也。
猫头鹰抚摸着其中一张,喃喃自语:“七窍玲珑心……等了二十年,终于又遇上一个……”
他突然转头,独眼直勾勾盯着帐外:“丫头,看够了吗?”
我拔腿就跑,可四面八方冒出无数黑影!
是班子里其他演员,他们眼神空洞,嘴角流着涎水,身体以诡异的姿势扭曲着!
他们也吃过红丸!早成了猫头鹰控制的傀儡!
我被拖回大帐,猫头鹰用麻绳把我捆在柱子上。
阿蚺从缸里爬出来,浑身滴着虫浆,一步步逼近。
“姐姐别怕,很快的……”他伸手按在我心口,五指长出尖锐的指甲,“等我取出你的心,你就和我‘骨肉相连’,永远不分开了……”
指甲刺破衣裳的刹那,我怀里掉出个东西——是娘留给我的护身符,一个绣着八卦图的香囊!
香囊沾了我的血,突然冒起青烟!
阿蚺惨叫一声,手指像被烙铁烫到,滋滋冒起黑烟!
猫头鹰独眼圆睁:“血咒香囊?你娘是茅山一脉的?!”
趁他们愣神,我挣脱绳索,撞翻那口大缸!
虫浆泼了一地,白虫遇空气就疯狂扭动,见人就钻!
那些傀儡演员被白虫钻进七窍,惨叫着满地打滚,身体开始变形融化!
整个大帐乱成一团!
我冲出帐篷,却迎面撞上一队举着火把的人马。
不是保安团,是一群穿道袍、执桃木剑的方士!
为首的是个瞎眼老道,他鼻子抽了抽:“好浓的妖气!蚀骨蚺果然在此!”
原来我娘当年就是追踪这妖物时失踪的,她留给我的香囊里,藏着追踪用的血咒!
猫头鹰和阿蚺追出来,见这阵仗,脸色大变。
阿蚺身形暴涨,化作一条三丈长的白色巨蚺,浑身由无数白虫聚合而成!
它张开巨口,喷出漫天虫雾!
瞎眼老道挥剑念咒,徒弟们布下天罗地网。
可那巨蚺力大无穷,尾巴一扫就掀翻三四个道士!
我躲在帐篷后观战,突然听见猫头鹰阴森森的笑声。
他不知何时摸到我身后,独眼里流出血泪:“丫头,你坏了老子二十年大计!”
他掏出一把匕首,不是刺我,而是狠狠扎进自己心口!
鲜血喷涌而出,在空中凝成诡异的符纹!
“以我心头血,唤千虫醒!”
整个马戏团营地剧烈震动,地下钻出无数白虫,潮水般涌向道士们!
巨蚺吞了两个道士,身体又涨大一圈。
瞎眼老道咬破舌尖,喷血在剑上,桃木剑顿时金光大作!
他一剑斩断巨蚺尾巴,断口处涌出滔天虫浪!
那些虫子落地就化成人形,竟是昔日被吞噬的演员们的模样,哭嚎着扑向活人!
我看得肝胆俱裂,突然想起娘香囊里还有张字条。
掏出来一看,上面用血写着:“蚀骨蚺惧盐卤,见之骨散。”
盐卤?腌咸菜的卤水!
我连滚带爬冲向伙食帐篷,那里有两大缸腌菜卤!
抱着卤水缸冲回战场时,巨蚺正缠住瞎眼老道,张开血盆大口。
我用尽力气把卤水泼向巨蚺!
卤水沾身,巨蚺发出震天动地的惨嚎!
身体寸寸碎裂,化作万千白虫,那些虫子一沾卤水就化成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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