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绣鞋索命案(3 / 5)
就是要收全魂了!到时候,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
“怎么破?”
“找到他穿走的那双‘寄魂鞋’!毁了它!或者找到下咒的‘债主’本体!不过……”老道摇摇头,“我看悬,这血字都绣上了,怕是快到时候了。你赶紧的,或许还能见他最后一面,问个遗言。”
杜醒尘骂了一句,扔下几块钱,抓起鞋和怀表就冲进雨里。
冯守业会在哪儿?
魂被勾走了,肉体还会乱跑吗?
他想起冯守业是去苏州“收账”,还有伙计说的“还不清”、“找来了”。
难道……是去“债主”的地方?
他冲回事务所,翻出上海周边地图,又拿出冯守业的怀表,表壳上有个模糊的印记,像个小篆。
他仔细辨认,突然发现,那印记和鞋底划出的“门”上的纹路,有几分相似!
再对比地图,苏州城外,有一个地方,叫“闾门古镇”!
闾,里门也,也有“寄魂之所”的隐晦含义!
难道在那里?
事不宜迟,杜醒尘也顾不得天黑雨大,拦了辆黄包车,直奔火车站,买票上了最后一班去苏州的慢车。
车厢里空荡荡,灯光昏暗,窗外黑漆漆一片,只有雨水不停敲打着玻璃。
他攥着那只血绣布鞋和怀表,心里七上八下。
不知过了多久,火车在一个小站缓缓停下,站牌上模糊写着“闾门”。
杜醒尘跳下车,站台上空无一人,只有一盏昏黄的气灯在风雨中摇晃。
按照地图和老道的说法,那“债主”本体或者冯守业,可能在镇外的荒废老宅区。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镇外走,雨更大了,砸在身上生疼。
四周是连绵的桑田和废弃的民居黑影,像一头头蹲伏的巨兽。
手里电筒的光柱在雨幕中显得微弱无力。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眼前出现一片黑压压的建筑轮廓,像是废弃的村落。
大多数房子都塌了,只有最深处,似乎还有一栋相对完整的宅子,隐在几棵巨大的、张牙舞爪的老树后面。
宅子门口,依稀有两盏白纸灯笼,在风雨中居然亮着!火光也是惨白惨白的,一动不动。
杜醒尘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靠近。
离宅门还有十几步,他猛地停下,浑身的血都快凉了!
宅门前的泥地上,有两行清晰的脚印!
不是人的脚印,是鞋印!
千层底布鞋的印子!
印子从宅门里出来,延伸到旁边的桑田里,然后……消失了!
而宅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像一张等待吞噬的大嘴。
杜醒尘举起电筒,推开那扇沉重的、吱呀作响的木门。
门内是一个荒废的天井,杂草丛生,破败不堪。
但天井正中央,赫然摆着一把太师椅!
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穿着长衫,低垂着头,一动不动,正是照片上的冯守业!
杜醒尘心脏狂跳,慢慢靠近。
“冯老板?”他试探着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他走到近前,用电筒一照,差点叫出声!
冯守业双眼圆睁,瞳孔扩散,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恐惧,早已气绝多时!
而他的脚上……穿着的不是他自己的千层底,而是一双极其艳丽、绣着并蒂莲的女子绣花鞋!
鞋子很小,他的脚硬塞在里面,脚背高高拱起,几乎要撑破鞋面!
更恐怖的是,他两只手的食指,各自深深扎进了自己的眼眶里,黑红的血糊了一脸!
在他脚边的泥地上,用树枝划拉着几个歪扭的字:“鞋合脚,债已偿,眼为凭,莫再寻。”
杜醒尘胃里翻江倒海,连连后退。
冯守业果然死了,死状如此诡异凄惨!
“鞋合脚”……他穿了“寄魂鞋”,所以魂被勾走,人死在这里,用自己的眼睛作为“偿债”的凭证?
那“债主”呢?那箱子里其他鞋的魂魄呢?
他猛地想起老道的话,找到“寄魂鞋”毁掉!
冯守业脚上这双就是!
他强忍恐惧和恶心,蹲下身,想把他脚上那双女式绣花鞋脱下来。
手指刚碰到那冰凉的缎面,异变陡生!
冯守业的尸体,突然动了!
不是诈尸那种动,而是他的脚,猛地一抽!
紧接着,他脚上那双艳丽的绣花鞋,竟然自己从他脚上滑脱下来!
然后,就在杜醒尘惊恐万分的注视下,那双空荡荡的绣花鞋,鞋尖轻轻调转方向,对准了杜醒尘!
鞋子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却给人一种被什么东西“注视”着的毛骨悚然感!
然后,那双鞋,迈开了“步子”!
一步,两步,悄无声息,却极其稳定地,朝着杜醒尘走了过来!
鞋面上的并蒂莲,在电筒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我操!”杜醒尘魂飞天外,怪叫一声,连滚带爬就往门外跑!
他冲出宅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