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巅骸骨舱(1 / 3)
各位爷们儿、姑娘们,瓜子花生备好,可乐啤酒满上,今儿这故事,保准让您下次坐飞机得先看看邻座喘不喘气儿!
在下顾飞燕,对,就是个空姐,不过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儿了,现在?现在我一听见飞机引擎响,腿肚子就转筋!
咱这故事,得扎回九十年代末,具体哪家航空公司?嘿,我可不敢说,说了得吃官司,反正那时候波音飞机满天飞,咱飞的是国际远程线。
我那会儿年轻,盘靓条顺,嘴甜腿勤,算是组里的红人,整天想着飞头等舱,傍个有钱佬,早点脱离这端茶送水的命。
结果呢?有钱佬没傍上,倒差点把命搭进云彩眼里!
那是趟从东南亚飞回北京的夜航,红眼航班,乘客们蔫头耷脑,客舱里鼾声比引擎声还响。
我推着餐车,脸上挂着职业假笑,心里骂着这该死的时差。
走到经济舱中段,靠过道位置坐着个怪人。
为啥说怪?大热天的,他裹着件厚厚的、灰扑扑的旧式飞行员皮夹克,领子竖得老高,遮住半张脸。
帽子压得很低,只能看见一个瘦削泛青的下巴。
最关键的是,他面前的小桌板放着一只老掉牙的皮革飞行帽,就是二战电影里飞行员戴的那种,旁边还摆着个锈迹斑斑的铝制水壶。
这打扮,跟周围穿t恤短裤的旅客格格不入。
“先生,请问需要饮品吗?”我弯腰,用最甜美的嗓音问道。
那人没动,也没吭声。
我又问了一遍,稍微提高了音量。
他这才极其缓慢地、像是关节生了锈一样,微微抬起头。
帽子阴影下,我看到一双眼睛。
我的妈呀!那能叫眼睛吗?
眼珠子是混浊的灰白色,布满了细密的、放射状的血丝,瞳孔缩得几乎看不见,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根本不是看我,而是穿透我,盯着我身后的某处虚空。
他的皮肤是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紧贴着颧骨,嘴唇干裂发紫。
一股子难以形容的味道从他身上飘出来——不是汗臭,也不是体味,而是一种冰冷的、带着铁锈和某种化学制剂混合的……陈旧气息,有点像老式飞机仓库的味道,但又掺杂着一丝甜腥。
“水。”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干涩,像是砂纸摩擦金属。
我赶紧倒了杯矿泉水给他。
他接杯子的手,戴着一副磨得发亮的皮手套,手指枯瘦,动作僵硬得不像活人。
他的指尖碰到我的手背,冰凉刺骨,激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更怪的是,他接过水,并不喝,只是把杯子紧紧攥在戴着皮手套的手里,仿佛在汲取那一点点温度,然后继续盯着前方发呆。
我心里发毛,赶紧推着车溜了,跟后舱的乘务长悄悄嘀咕:“虹姐,中间那排靠过道,穿皮夹克戴帽子的男的,有点不对劲啊,眼神直勾勾的,身上还有股怪味。”
乘务长虹姐是个老油条,顺着帘子缝瞥了一眼,皱了皱眉:“估计是哪个航空爱好者,或者老飞行员,脑子有点……甭搭理,注意着点就行,别惹麻烦。”
我也没多想,这行干久了,什么怪人没见过?
可随着飞行时间推移,诡异的事情开始蔓延。
先是好几排座位头顶的阅读灯,莫名其妙自己亮起,又自己熄灭,按按钮都没反应。
接着,客舱后半部分的温度莫名降低,好几个旅客嚷嚷着冷,要毛毯,可空调面板显示一切正常。
我抱着毛毯去发,走到那怪人附近几排时,明显感觉空气更冷,那股子铁锈化学剂的怪味也更浓。
更离谱的是,我无意间看见,那怪人旁边坐着一个抱着玩具熊的小女孩。
小女孩原本睡得很香,却突然在睡梦中抽搐了一下,然后猛地睁开眼,眼神空洞,指着窗外漆黑一片的夜空,用稚嫩却异常平板的声音说:“妈妈,外面有架飞机在跟我们并排飞,窗户里好多叔叔在招手。”
她妈妈睡得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别瞎说”就把孩子搂紧了。
可我听得寒毛倒竖!窗外是万米高空,漆黑一片,哪来的飞机?
我忍不住也往窗外瞥了一眼,黑漆漆的,只有机翼尖上那点红色航行灯在闪烁。
但就在我收回目光的刹那,眼角的余光好像真的瞥见,极远处的黑暗里,有什么巨大的、模糊的阴影轮廓,一闪而过!
我心跳漏了一拍,赶紧揉揉眼睛,再去看,只有无边的黑夜。
是幻觉?太累了?
我回到工作间,灌了一大杯冰水压惊。
虹姐正在小声跟机长通话,脸色不太好看:“……是,明白。机械仪表有点波动,但自动驾驶稳定……好的,我们注意观察。”
她挂断电话,看我脸色发白,低声问:“你也觉得不对劲?”
我点点头,把小女孩的话和窗外的阴影说了。
虹姐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刚才驾驶舱传来消息,说导航系统间歇性受到不明射频干扰,无线电里有杂音,像是……像是老式的摩尔斯电码,但无法破译。地面雷达显示我们附近空域没有其他航空器。”
一股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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