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蚀骨(1 / 4)
各位看官,您们可别被我这个开场白吓着,没错,我就是那种校园传说里“校花的贴身高手”!
听着挺美是不是?保镖兼保姆,还能近水楼台先得月?呸!我金十三今天就用这身还没散架的骨头告诉您,有些月亮,它压根不是月亮,是张等着吃人不吐骨头的惨白大脸!
这事儿发生在江城大学的医学院,我保护那位校花,足足三年!
我叫金十三,名字土,本事不土。
家里祖传的功夫,到我这儿没出息,考了个体育特长生,专修散打和自由搏击。
大三那年,学生会的赵天海,家里开矿的土豪,私下找到我,拍出一沓钱厚得能砸死人。
“兄弟,帮个忙,贴身保护个人,我们学院的女神,屠薇薇。”
屠薇薇?医学院那个冰山美人?
成绩顶尖,长相顶尖,家世更顶尖,父母都是国外知名学者,本人据说有洁癖,不食人间烟火似的。
“她惹什么麻烦了?”我捻着钞票,心里嘀咕,这种公主能有什么危险?
赵天海搓着手,眼神有点飘忽:“说不清……反正最近不对劲,老说有人盯着她,东西莫名其妙被动过,夜里做噩梦……她家远在国外,托我找个可靠的人。钱不是问题,按天算,双倍保镖市价!”
看在钱的份上,我接了这活儿。
任务简单,屠薇薇在校期间,我隐形跟着,保持十米内距离,晚上送她回校外的高级公寓,我就在对门租一间蹲着。
她上课,我蹭课;她吃饭,我坐邻桌;她泡图书馆,我看武侠小说。
除了睡觉上厕所,几乎形影不离。
屠薇薇人如其名,美得凌厉,皮肤白得像上好的骨瓷,眼睛黑沉沉的,看人没什么温度。
话极少,对我这个“保镖”更是惜字如金,吩咐事情都用最简短的句子,好像多吐一个字都会脏了她似的。
她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冷冷的香气,不是香水,倒像某种实验室里的溶剂混合了冷藏鲜花的味道,初闻提神,闻久了有点头晕。
起初一切正常,除了这大小姐确实有点神经质。
笔帽没按她习惯的方向摆,能蹙眉半天;书页折了个角,她能小心翼翼抚平再用镇纸压一夜;路上有陌生同学多看她两眼,她立刻全身紧绷,往我这边靠。
我心想,有钱人家小姐,矫情。
变化发生在一个月后的雨夜。
那天她做实验到很晚,我靠在解剖楼外的走廊打盹。
半夜,她苍白着脸出来,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银色的小保温箱,指尖都在发抖。
“回去……马上回去!”她的声音又急又低,带着罕见的惊慌。
我瞥了一眼那保温箱,医学院学生带点组织样本回去继续研究不稀奇。
但她的状态不对,好像那箱子里装着定时炸弹。
送她回到公寓门口,她突然转身,黑眼睛直勾勾盯着我,那股冷香浓烈起来。
“金十三,今晚……你就在客厅,别走。”
没等我反应,她闪身进门,“砰”地关上,又打开一条缝,“记住,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不准进我卧室!绝对不准!”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雇主最大。
我在她家客厅沙发上窝着,无聊地刷手机。
公寓隔音很好,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后半夜,我迷迷糊糊快睡着时,一阵极其轻微的声音钻进耳朵。
咯吱……咯吱……
像是老鼠在啃木头,又像是指甲轻轻刮挠玻璃。
声音来自卧室方向。
我瞬间清醒,屏息细听。
咯吱……咯吱……
中间还夹杂着极其细微的、湿漉漉的吞咽声,和一种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呼气声。
深更半夜,卧室里,一个据说有洁癖的冰山美女,发出这种声音?
我汗毛慢慢竖了起来,想起那个银色保温箱。
突然,声音停了。
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卧室门把手,极其缓慢地,转动了。
我猛地坐直,肌肉绷紧,眼睛死死盯住那条门缝。
门开了一条缝,里面没开灯,黑漆漆的。
一只眼睛出现在门缝后,是屠薇薇的眼睛,但眼神完全陌生!
不再是冰冷疏离,而是充满了某种狂热的、餍足的、还带着一丝残留兽性的光芒!
瞳孔在黑暗中似乎放得很大,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珠,黑得瘆人。
她隔着门缝,看了我几秒钟,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食肉动物饱餐后无意识的肌肉抽动。
然后,门又无声无息地关上了。
那股冰冷的香气,浓得仿佛有了实体,从门缝里丝丝缕缕渗出来,钻进我的鼻子,让我一阵阵反胃。
那一夜我彻底没合眼。
第二天,屠薇薇像没事人一样走出来,脸色甚至比平时更红润些,眼睛明亮,皮肤光洁得不可思议。
她又恢复了那种冰冷的、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昨晚门缝后那双眼睛只是我的噩梦。
但她没再看我,也没提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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