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墨天碟(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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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爷们儿姐们儿,今儿咱不唠古代,就扯扯眼下这邪门事儿!

我,阿昊,地下rap圈里人称“舌头带刺”,专唱人间不平事。

可谁能想到,最后把我嗓子彻底废了的,根本不是啥封杀令。

而是一张从坟里刨出来的黑胶唱片!

这事儿得从上个月那场地下八英里对决说起。

对面是个新人,花名“血舌”,戴个鬼面具捂得严严实实。

比赛到了最后一轮,这孙子突然从包里掏出张黑胶。

“昊哥,敢不敢拿这个当beat?”

那黑胶脏得跟从茅坑捞出来似的,纹路里还嵌着暗红色污渍。

我阿昊混迹江湖怕过谁?当场拍板:“放!”

血舌把唱片搁上老式留声机,针头一压。

滋啦……滋啦……

开头是电流杂音,接着冒出段诡异旋律。

根本不是人类能编出来的调子!每个音符都像在往骨头缝里钻!

但怪的是,我脑子忽然跟开了闸似的。

词儿哗哗往外涌,押韵刁钻,flow邪门,连我自己都吓一跳。

我一开口,全场鸦雀无声。

不是捧场,是所有人都僵住了!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我!

唱到副歌,留声机突然炸出爆音。

血舌在对面手舞足蹈,面具底下渗出黑水。

我最后一句刚落地,他噗通栽倒。

面具摔碎,露出来的脸……根本没有五官!

就一张平板肉脸,中央裂开条缝,里头全是密密麻麻的倒刺!

像某种昆虫的口器!

观众席炸了锅,尖叫着往外涌。

我腿肚子转筋,但混街头的面子不能丢,硬撑着没跑。

等人都散光,我才凑近看那具“尸体”。

哪是尸体啊!就一层人皮套着堆烂肉,腥臭扑鼻!

正恶心着,地上那张黑胶忽然自己转起来。

转速越来越快,发出尖锐嗡鸣。

纹路里的暗红污渍活了!像蚯蚓似的往外爬!

我抄起旁边铁椅子,狠狠砸向留声机。

哗啦!机器碎成八瓣。

黑胶却完好无损,躺在地上继续转,那些“蚯蚓”已经爬满半张唱片。

我他妈终于知道怕了,扭头就跑。

背后传来血舌的声音,不,是无数人叠在一起的声音:“种子……已种下……”

一路飙回出租屋,反锁三道门,灌了半瓶二锅头压惊。

睡到半夜,嗓子眼儿发痒。

不是咳嗽那种痒,是里面真有东西在爬!

我冲到卫生间对着镜子张大嘴,手电往里一照……

舌根上长出一片暗红色苔藓!

苔藓还在蠕动,表面有细小纹路,跟那张黑胶一模一样!

我吓得手指头直戳喉咙,抠得干呕连连。

苔藓被刮掉一些,掉进洗手池居然还在扭!

更恐怖的是,刮掉的地方瞬间又长出新苔藓。

比之前更厚,更红!

我瘫在地上,脑子里闪过血舌那句话。

种子已种下……这他妈就是种子?!

天亮后我跑去医院,挂了个专家号。

老大夫让我啊了半天,镜筒一照,脸唰地白了。

“小伙子,你这……这不是病。”

他声音发颤,摘下眼镜擦了又擦。

“我年轻时在云南插队,见过类似的东西。”

“寨子里有人中了‘咒唱’,舌头上长‘血藓’,最后……”

最后怎么着?您倒是说啊!

老大夫压低嗓门:“最后整个人化成了一滩血水,血水里长出一朵红花。”

“花心里,会结出一张新的黑胶唱片。”

我浑身汗毛倒竖!

“有救吗?”我攥住他胳膊。

老大夫摇头:“除非找到下咒的人,毁了母盘。”

母盘?难道就是血舌用的那张?

我从医院出来,直奔昨晚的比赛场地。

仓库早被封锁,条子拉了一圈警戒线。

一打听才知道,里面出了命案。

不是一条,是七条!

昨晚最早跑出去的七个观众,全死在家里。

死状一模一样:舌头被连根拔掉,伤口长出红花。

每人枕边都摆着一张黑胶,纹路里嵌着血丝!

我偷摸绕到仓库后墙,撬开通风管道爬进去。

里面空荡荡,留声机碎片还在,但那张黑胶不见了。

地上用血画着个古怪符号,像漩涡又像耳朵。

符号中央,摆着我的照片!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第九十九颗种子,月圆之夜收割。”

落款是“红耳教”。

我手机突然狂震,收到条陌生号码短信。

“想活命,今晚子时,坟场北角第三座碑。”

去他妈的,这摆明是鸿门宴!

可不去就是等死,我咬咬牙,从五金店买了把砍刀别后腰。

子夜坟场,阴风阵阵。

第三座碑前果然站着个人,背对着我。

“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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