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阴蛊(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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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爷们儿,今儿这出戏可真是癞蛤蟆娶青蛙——长得丑玩得花!

话说大清乾隆年间,江南有个采花贼,姓花名逢春,这名字取得风雅,人却是个下三滥!

我干这行当十来年,糟践的姑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也不知是缺德事儿干多了还是怎的,这两年身子骨越来越虚。

腰酸背痛腿抽筋,见着姑娘还没上手呢,先冒一头虚汗!

那天我在扬州城闲逛,瞅见个穿水绿衫子的小娘子,背影那叫一个窈窕。

我舔着脸凑上去,刚想搭话,忽然眼前一黑,“扑通”栽倒在地。

再醒时躺在个破庙里,身上盖着件带着脂粉香的衣裳。

那小娘子蹲在旁边,正用帕子给我擦汗。

“公子可是肾气亏虚?”她声音软绵绵的,眼神却怪得很,直勾勾盯着我腰眼。

我老脸一红:“姑娘懂医术?”

她抿嘴一笑,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颗黑乎乎的丸药:“祖传的‘龙虎丹’,专治公子这病。”

我接过丸药闻了闻,有股子腥甜味儿,像是什么药材泡过酒。

病急乱投医,我也顾不得许多,仰脖吞了。

说来也怪,丸药下肚没半炷香,浑身燥热,腰杆子挺得笔直,那股子虚劲儿一扫而空!

我乐得直搓手:“神药!真是神药!”

小娘子却幽幽叹口气:“药是神药,可治标不治本,公子这病根儿在‘花阴’上。”

“花阴?”我一头雾水。

“采花之人,阴债缠身,”她凑近了,那股脂粉香浓得呛人,“每糟践一个姑娘,身上就多一道‘花阴债’,债多了,阳气就被压垮了。”

我听得冷汗直冒:“姑娘是……”

“我也是苦命人,”她垂下眼帘,“被你们这种人害过,后来遇见高人,学了这克制的法子。”

她从袖子里又摸出本薄册子,封皮上写着《采补正法》四个字。

“公子若想活命,得按这法子来,以毒攻毒,采阴补阳。”

我翻开册子,里头画着些不堪入目的图样,旁边密密麻麻写着小字。

什么“子时采露”、“午时纳阴”,看得我眼花缭乱。

小娘子指着其中一页:“今夜三更,城东老柳树下,有个穿红衣裳的女子,那是‘阴年阴月阴时’生的至阴之体,公子若能得手,可抵十年修为。”

说完她站起身,飘飘忽忽出了破庙。

我想追出去问个仔细,可一眨眼,人就不见了,只剩地上那本册子。

我捡起册子,心里直打鼓。

可摸摸腰杆子,那股子生龙活虎的劲儿还在。

管他呢!死马当活马医!

当天夜里,我按册子上说的,沐浴更衣,还喝了二两雄黄酒。

三更天摸到城东,果然有棵老柳树,树下真站着个穿红衣裳的女子!

背对着我,长发及腰,身段儿比白天那小娘子还勾人。

我搓着手凑上去,刚想伸手搭肩膀,那女子忽然转过头来。

月光底下,那张脸白得像纸,嘴唇却红得滴血,眼睛弯弯的,像是在笑。

可仔细一看,她根本没有眼珠子!眼眶里是两个黑窟窿!

我吓得倒退三步,那女子却开口了,声音又尖又细:“花公子,等你好久了。”

“你、你认得我?”

“认得,怎会不认得,”她朝我飘过来,没错,是飘,脚不沾地,“你身上八十一道花阴债,我都记着呢。”

我腿肚子转筋,想跑,可身子像被钉住了,动弹不得。

红衣女子伸出惨白的手,手指甲又长又黑,轻轻点在我眉心。

一股子寒气从眉心直灌进天灵盖,冻得我牙齿咯咯响。

“别怕,我是来帮你的,”她咧嘴笑,嘴里没有舌头,只有个黑洞,“按册子上的法子,吸了我的‘至阴气’,你就能重振雄风。”

说完她一把搂住我,那张脸贴上来,冰凉刺骨。

我想挣扎,可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脂粉香,身子就软了。

册子上说,这是“阴气入体”的征兆,要顺其自然。

我只觉得一股股寒气顺着七窍往身子里钻,五脏六腑都冻僵了。

可偏偏丹田处热烘烘的,像揣了个小火炉。

冷热交加,那滋味别提多难受!

约莫过了一炷香,红衣女子松开我,身子淡得像层雾。

“成了,”她声音飘忽不定,“回去好生修炼,三日后,再来此地。”

说完她就散了,真真是化作一阵青烟,没了踪影。

我连滚带爬回到家,照着镜子一瞧,差点没吓死!

眉心多了个红点,像朱砂痣,可摸上去冰凉。

撩起衣服看,肚皮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青色纹路,细细的,弯弯曲曲,像是什么符咒。

可说来也怪,身子确实轻快了,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气能爬上三楼!

我心想,这法子虽邪性,可管用啊!

接下来三天,我按册子上教的,每日午时打坐,子时练功。

那册子邪门得很,看着薄,可每次翻开,里头内容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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