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堂木生花(4 / 4)
的金光,照向那团黑灰!
黑灰在金光和绿色火焰的双重灼烧下,终于彻底消散,再无痕迹!
灵堂里恢复了死寂,只有灰尘在月光下飞舞!
和尚瘫坐在地,脸色苍白,肩头的伤口不再蔓延黑色,却依旧可怖!
他看向俺,眼神复杂,女施主,你……
俺打断他,捡起地上那盏油灯,绿色火焰已经熄灭,灯盏冰冷,裘家的债,还清了。那些街坊的“念”,我也还了。从今往后,苏州城没有裘三娘,也没有疯婆子。
说完,俺不再看他,转身,一步一步,走出这座困了俺三十年、也毁了裘家三十年的老宅。
身后,传来和尚一声悠长的叹息。
月光照在俺身上,影子拉得很长。
俺没疯,从来都没疯。
俺只是用三十年的痴傻,等一个能彻底毁了那鬼东西、又不必牵连太多无辜的机会。
现在,机会抓住了,债还了,路……也得自己走了。
至于去哪?天大地大,总有能容下个清醒疯婆子的地方。
您诸位听听就得,可别学那裘老爷,净琢磨些歪门邪道。
举头三尺有神明?嘿,有时候,低头看看自己心里头住着啥,那才更要紧!
得嘞,茶凉了,话也尽了,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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