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楼夺魂针(3 / 3)
,抽成丝,绣进布里,让你们永世受苦,替我解闷!”
我如坠冰窟,浑身血液都冻住了!
原来那婆子,那约会,都是陷阱!郝老板根本就知道女儿死了,他用万贯家财做饵,引来我这种人渣,送给这纸扎的邪物报仇解恨!
“不!不要!我不是害死她的人!我只是骗钱!我没害人命!”我疯狂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有区别吗?”纸人歪了歪头,动作僵硬诡异,“你们的心肝,一样黑,一样臭。正好,我的‘百负图’还差最后一张脸……”
它拈着针,慢慢飘近,五彩丝线从它身上、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我裹成一个彩色的人蛹,只露出一个头!
我想喊,丝线勒进嘴巴,发不出声音!
纸人冰凉的、用纸糊成的手,抚上我的脸,针尖对准了我的眉心!
“别怕,不疼的。”它那鲜红的纸嘴咧开,“抽魂的时候,你会看见自己这辈子骗过的所有女人,她们正在下面……等着你呢。”
针尖,缓缓刺入皮肤!
冰凉!
然后是无边的剧痛,不是肉体的痛,是灵魂被一丝丝抽离、绞碎的痛!
我眼前开始出现幻觉,一张张女人的脸浮现,有哭的,有笑的,有怨毒的,都是我骗过的!
她们伸出手,抓住我被抽出的、丝线般的魂魄,撕扯,咀嚼……
纸人专注地“工作”着,将抽出的魂丝绕在针上,哼着古怪的、像是葬礼上哭丧的调子!
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看到的景象,是纸人拿着绣满我扭曲面孔的布,满意地欣赏,而我的“身体”,那个彩色人蛹,慢慢干瘪下去,变成一具披着人皮的空洞躯壳,被丝线操纵着,僵硬地走到墙边,和另外十几个同样的人蛹站在一起,摆出各种谦卑侍立的姿势!
绣楼里,又多了一具永不腐烂的“收藏品”。
而我的魂魄,被永远绣进了那幅“百负图”,日日受丝线穿梭之苦,看着纸人用我的脸,去引诱下一个……像我一样的“金郎”。
后来听说,郝老板的绸缎庄生意越发兴隆,他家出产的绸缎,色泽艳丽无比,绣工精巧绝伦,尤其是人物绣像,栩栩如生,眼神灵动,仿佛能看透人心,在市面上千金难求。
只有买过他家绸缎的负心汉,会在夜深人静时,听见布料中传来细微的、痛苦的呻吟,看见绣像上的人眼,流下血泪。
当然,这是后话了。
至于那栋绣楼?至今还立在扬州城东,偶尔有夜归人路过,会看见楼窗口,有穿着各色衣裳的“人影”静静站立,一动不动,朝着街上张望。
窗户上,似乎总映着一个坐着绣花的、窈窕的红衣身影。
若是你心术不正,起了邪念,或许……也会收到一份特别的“邀请”。
得,各位,这桩绣楼奇案,咱就唠到这儿。
您问我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呵呵……您猜?
您身上这件袍子的绣纹,瞧着可真别致啊……
像不像……一张扭曲的人脸?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