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血魇迷踪(1 / 3)
各位看官老爷们,您们可坐稳当喽,今儿咱扯一段明朝成化年间的邪乎事儿,保准听得您后脊梁骨冒凉气,三伏天都得裹棉被!
我嘛,人称小豆子,是东厂里头一个倒夜香兼跑腿的小阉人,别看职位腌臜,见识可不短!
那年头京师总出怪事,皇城根儿夜夜飘哭腔,凄凄惨惨像百十个女鬼合唱!
督主九千岁一脚踹我屁股上,尖嗓子能刺穿耳膜,小崽子去冷宫瞅瞅,哪个作死的玩意儿闹腾!
得嘞,我提上灯笼连滚带爬,心里骂街这老阉狗不得好死,专挑软柿子捏!
冷宫那地方荒得鬼都嫌,墙头草长得比人高,月光一照影子乱晃像群魔乱舞!
刚踏进院门就闻见一股子甜腥,呕得我胃里翻江倒海,昨晚吃的窝头差点喷出来!
地上趴着个宫女打扮的尸首,我的亲娘咧,整个人瘪得像晒干的茄子皮!
眼珠子没了只剩下俩黑窟窿,嘴角却咧到耳根,笑得那叫一个欢实!
我腿肚子转筋想溜,背后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好像有人用指甲刮黑板!
回头一瞥差点魂飞魄散,那尸首的指头正一勾一勾朝我招手呢!
灯笼哐当掉地上火苗窜起,光亮里映出墙上一片血糊糊的符咒,歪歪扭扭像蚯蚓打架!
符咒居然微微泛着绿光,滋滋作响像油炸肉皮,空气里弥漫开檀香混着腐臭的怪味!
我嗷一嗓子屁滚尿流往外奔,却撞进一个冰凉的怀里,抬头看见张皱巴巴的老脸!
是老太监福顺,他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嘴角淌着哈喇子嘀嗒到衣襟!
他喉咙里咕噜咕噜挤出句话,快跑哇小豆子,这地方养着血傀哩!
话音未落他脖子突然咔嚓一扭,脑袋直接转到了后背,身子却还直挺挺站着!
我吓尿了裤子湿漉漉一片,连滚带爬冲出冷宫,耳边回荡着咯咯咯的怪笑!
回到东厂禀报督主,那老阉狗眯缝着眼,兰花指捻着茶盖儿不紧不慢!
他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没用的东西,明儿个带一队番子再去查!
第二日我领着八个膀大腰圆的档头,个个挎着绣春刀雄赳赳气昂昂!
再进冷宫却干净得像舔过,连片血渣子都找不见,墙上的符咒也没了踪影!
档头们骂我谎报军情,我急得赌咒发誓,昨晚真真儿见了鬼!
正吵嚷着忽然阴风大作,吹得人睁不开眼,风中飘来阵阵童谣声!
月娘娘穿红袄,肠子挂在树枝上摇,一下两下三下,咯咯笑!
八个档头齐刷刷僵住了,眼珠子渐渐蒙上灰白,嘴角同时咧开诡异的弧度!
他们转身朝我扑来,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关节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我魂飞魄散撒丫子狂奔,背后传来撕扯皮肉的声音,混着吧唧吧唧的咀嚼!
侥幸逃回东厂柴房躲着,浑身抖得像筛糠,心里琢磨这血傀到底是啥玩意儿!
深夜窗纸忽然被捅破个窟窿,一只浑浊的眼珠贴着往里瞅,吓得我嗷一嗓子!
外头传来福顺那破锣嗓子,小豆子想知道真相就跟我来,否则明日你便成傀啦!
我咬咬牙跟了出去,他引我钻进一条地下密道,腐臭味熏得人脑仁疼!
密道尽头是个石窟,墙上挂满人皮灯笼,幽幽蓝光照得满室通明!
正中摆着口大缸咕嘟咕嘟冒泡,缸里浮沉着手脚零件,像炖一锅杂碎汤!
福顺忽然咧开嘴笑了,露出满口黑牙,傻小子血傀术可是好东西哇!
他猛地撕开自己前襟,胸膛上赫然嵌着张扭曲的人脸,正朝我挤眉弄眼!
那人脸嘴唇翕动着发出娇滴滴的女声,小公公来嘛,陪奴家玩玩!
我吓得倒退三步绊倒在地,福顺却一步步逼近,手里多出根沾血的银针!
眼看要遭殃,忽然石窟顶塌下一块,督主领着群黑衣番子从天而降!
老阉狗一掌拍飞福顺,尖声呵斥这老货竟敢私炼邪术,给咱家拿下!
番子们一拥而上将福顺捆成粽子,我松口气以为得救了,却见督主转头对我阴森森一笑!
他指甲轻轻划过我脸颊,冰得刺骨,好孩子你瞧见太多啦,不如也当个血傀吧!
我眼前一黑昏死过去,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石台上,四肢钉着桃木楔子!
督主正俯身打量我,手里端碗黑乎乎粘稠液体,散发着甜腻的腥气!
他捏开我下巴灌了进去,那玩意滑进喉咙像活虫在爬,恶心得我干呕不止!
喝吧喝吧,这是百人精血炼的傀浆,日后你便是咱家最听话的狗啦!
灌完药他念起咒语,我浑身骨头像被碾碎重组,皮肤下鼓起无数小包四处游走!
剧痛中我看见四周立着数十个“人”,有宫女性子锦衣卫,个个眼神空洞嘴角淌血!
他们齐刷刷朝我躬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共鸣,恭迎新傀主!
原来督主早炼成血傀大军,他想用这邪术控制皇上,当那幕后帝王!
我意识渐渐模糊,心底却有个声音狂吼,小豆子你他娘不能认输!
突然想起福顺昏迷前曾偷偷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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