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血魇迷踪(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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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里个硬物,是块刻着符文的龟甲!

我用尽力气攥紧龟甲,边缘锋利割破掌心,鲜血滴在石台上滋滋冒烟!

督主惨叫一声捂住心口,你你你怎会有破法血,该死的老东西留了后手!

趁他分神我拼命挣脱,桃木楔子带出大块皮肉,疼得我龇牙咧嘴!

连滚带爬扑向那口大缸,一脚踹翻它,粘稠浆液流满地腐蚀出阵阵白烟!

血傀们突然集体僵住,像断了线的木偶哗啦啦倒下一片,督主则疯狂扑来!

他七窍冒出黑血,面孔扭曲变形,露出皮下另一张狰狞的鬼脸!

老子和你拼了,我抄起地上半截腿骨当武器,没头没脑砸过去!

督主却灵活得不像人,蛇一样缠上我脖子,冰凉舌头舔过我耳垂!

乖,让咱家吃了你,咱们永远在一起呀!

生死关头我瞥见缸底嵌着面铜镜,镜中映出的督主竟是具骷髅披着人皮!

我狠咬舌尖喷出口血沫,正中他鬼脸,嗤啦一声烫出个窟窿!

他惨叫着松手倒退,我趁机抓起龟甲按在他额头,滋滋声像热油煎肉!

督主浑身冒起黑烟,皮肉一块块脱落,露出里头白森森的骨架!

骨架居然还在动,颌骨开合发出咯咯笑,小瞧咱家了,血傀术最高境界是脱皮换骨哇!

它五指如钩抓向我心窝,我闭目等死却听见噗嗤一声,睁眼看见福顺不知何时醒了!

老太监手里攥着根肋骨,从背后捅穿了骷髅架子,嘴里狂喷黑血!

快,挖出他心窝里的血晶捏碎,那是傀术本源!

我哆嗦着伸手掏进骷髅胸腔,摸到块滚烫的硬物,抓出来是颗砰砰跳的红色晶体!

用力一捏晶体爆开,溅了满脸腥臭浆液,骷髅架子哗啦啦散落一地!

福顺瘫倒在地气若游丝,原来他早被督主炼成半傀,靠龟甲符咒吊着神智!

他断断续续交代,血傀术需每月饮活人血维持,督主已害了三百童男童女!

我听得毛骨悚然,忽然觉得浑身发痒,低头看见皮肤下鼓起小包在乱窜!

福顺苦笑你已中傀毒,除非找到施术者心头血做药引,否则七七四十九天后也成血傀!

可督主都成骨头渣了,哪来的心头血,我急得抓耳挠腮!

福顺眼神古怪瞄向我胸口,傻小子,你不就是督主选中的“心头血”吗?

他解释说傀浆已将我改造成活体血库,我自己的心尖血便是解药,但取血过程九死一生!

我咬咬牙捡起地上碎骨片,撩开衣襟对准心窝,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福顺用最后力气念段咒语,我眼一闭狠心刺下,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温热的血涌出来竟泛着金光,我忙用龟甲接住,那血遇甲便凝成颗红丸!

吞下红丸后浑身像被火烧,皮肤下鼓起的小包纷纷爆裂,喷出股股黑水!

黑水流尽后我虚脱倒地,再看福顺已咽了气,脸上却带着解脱的笑!

挣扎着爬出密道回到地面,天已蒙蒙亮,冷宫依旧死寂!

我踉跄跑去禀报掌刑千户,那莽夫却大手一挥说我胡诌,督主明明好端端在值房!

赶到值房果然见督主正批公文,抬头冲我和蔼一笑,小豆子来啦,昨晚睡可好?

我汗毛倒竖,这老阉狗不是成骨头了吗,难道一切都是幻觉?

督主招手让我近前,忽然压低声音,好孩子龟甲用着可顺手?

我如遭雷击呆立当场,他竟知晓龟甲的事,莫非从头到尾都是局?

督主起身关上门窗,转过身时面孔像蜡一样融化,露出底下福顺的脸!

老太监诡谲一笑,没想到吧,福顺才是真督主,那个是咱家炼的替身傀哇!

原来二十年前他就用血傀术李代桃僵,真督主早被炼成傀儡,他自己则扮成老太监暗中操控!

昨夜那出戏是为试你心性,恭喜小豆子通过考验,从今日起你便是血傀术传人!

他递来本泛黄册子,封皮上用血写着《魍魉养傀经》,触手冰凉像摸死尸!

我吓得连连倒退,撞翻博古架摔个四仰八叉,册子散开露出里面插图!

全是剥皮抽筋的步骤图解,精细到每根血管怎么摆,旁边还有批注心得!

督主不不不福顺弯腰捡起册子,轻轻吹掉灰,语气温柔得像哄孩子!

血傀术妙哇,能让人永生不死,咱家已活了一百三十二年,你看这皮肉多鲜嫩!

他撕开手臂皮肤,底下竟是密密麻麻的符咒刻在骨头上,看得我胃里翻腾!

我嗷嗷呕吐起来,他却哈哈大笑,吐吧吐吧,吐干净好接咱家的班!

趁他得意我抓起桌上砚台砸过去,正中他脑门迸出团黑血!

福顺惨叫倒地,我夺门而出狂奔在长廊里,背后传来非人非兽的咆哮!

东厂各房纷纷亮灯,番子们提刀涌出,见我浑身是血便呼喝着围捕!

我像没头苍蝇乱窜,竟撞进一间祠堂,供桌上摆满牌位都姓朱!

牌位突然齐齐震动,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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