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啼破三重烟(1 / 6)
各位老少爷们儿,今儿咱唠点不一样的,讲一桩大明永乐年间,锦衣卫、东厂和瓦剌探子三家通吃的绝密勾当!
这故事啊,烫嘴又烧心,您可得把稳了茶碗,仔细听!
话说那年头,京城暗流汹涌得比护城河底下的淤泥还浑。
而我,就是那浑水里最滑不溜秋的一条泥鳅,姓屠,名千面。
听听这名儿,就知道咱是吃哪碗饭的了!
我明面儿上是锦衣卫北镇抚司底下一个小小的百户,专管查缉京城左近的走私私盐。
暗地里,我又是东厂督主曹公公安插在锦衣卫里的一枚钉子,代号“夜枭”。
这还不算完,我骨子里流的血,有一半来自关外,我亲娘是瓦剌贵女,所以我还有个连我上司都不知道的身份——瓦剌“金帐”派来最深的一颗“孤星”!
好家伙,我自己有时候半夜睡醒都得掰指头算算,今儿该给哪边递消息,又得防着哪边捅刀子。
这日子过的,那叫一个刀尖上翻跟头,刺激!
可我屠千面能在三家阎王殿里跳舞,凭的就是胆大心细,外加一条三寸不烂之舌,和一手伪造文书、模仿笔迹以假乱真的绝活!
今儿给锦衣卫送份“东厂密谋”的假情报,明儿给东厂透点“瓦剌暗桩”的假线索,后天再给瓦剌传些“大明边防”的假虚实。
我把这三方耍得团团转,自己吃着三份饷银,搂着三边的好处,小日子过得比那些正经王爷还滋润!
我以为这精妙绝伦的戏码能唱到老子退休,可我还是太嫩了,没琢磨透这潭浑水到底有多深!
事情坏就坏在一份看似平常的“盐引”上。
那日,我例行公事,查抄了一个山西商人的货栈,搜出一批来路不明的青盐,还有一摞盖着各种衙门大印的盐引文书。
这些东西本该立刻封存上交。
可鬼使神差地,我多看了一眼其中一张大同府开出的盐引。
印鉴没问题,文书格式也对,但那纸张的质地,还有左下角一个毫不起眼的、像是不小心滴上的墨点……
我后脊梁的汗毛“唰”地一下就竖起来了!
这墨点的形状和位置,和我三天前刚刚替瓦剌方面伪造的、用来掩护一批特殊物资入关的“路引”,一模一样!
绝不是巧合!
那墨点里藏着我们瓦剌暗线专用的、只有极少数人能看懂的微缩标记!
大同府的官盐引子,怎么会用上瓦剌最高级别的密件纸张和暗记?
除非……大同府的官印,被人用某种手段“拓”下来,用在了伪造瓦剌密件上?
或者更可怕——这两边用来防伪的顶级纸张和暗记技术,根本同出一源!
我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出了一身冷汗。
我强作镇定,把其他盐引都封好,独独抽走了那张要命的,借口要细查,揣进了怀里。
我得弄清楚,这是我瓦剌那边的环节出了纰漏,还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更高层面的“游戏”在同时进行?
当天夜里,我没去任何一个联络点,而是悄悄摸到了城南“聚贤”棺材铺。
这是我的私人避难所,连我三个东家都不知道。
棺材铺老板老葛,是个只认钱不认人的老狐狸,欠我一条命,也贪我给的黄金。
我在他后院地窖里,用特制的药水涂抹那张盐引。
药水是我瓦剌娘亲留给我的秘方,能显示某些特殊的隐形药墨。
果然,纸张空白处,渐渐浮现出几行极淡的、扭曲的符号,不是汉字,也不是蒙文,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像虫子爬过一样的文字!
更诡异的是,当我把药水轻轻抹在那个墨点暗记上时,暗记竟然微微蠕动了一下,然后“啪”地一声轻响,像泡泡破裂,墨点消失,留下一个针尖大小的孔洞,洞里飘出一丝极淡极淡的、甜丝丝的腥气,有点像蜂蜜混着铁锈,又有点像……烧焦的羽毛!
这他娘绝对不是瓦剌的技术!
瓦剌的密件讲究实用,没这些花里胡哨的鬼东西!
我心乱如麻,正想把纸张凑到灯下细看,地窖那盏唯一的油灯,灯焰突然毫无征兆地变成了惨绿色!
火苗拉得老长,滋滋作响,把整个地窖映得鬼气森森!
与此同时,我怀里那张盐引,竟然自己发起烫来!
不是火烧那种烫,是像一块冰在急速融化,吸走我胸口所有热量的阴寒之烫!
我惨叫一声,想把纸扔出去,可那纸像是活了一样,紧紧贴在我手心,甩都甩不掉!
纸张上那些扭曲的虫子文字,像活过来似的,在惨绿灯光下微微蠕动,仿佛要脱离纸面爬出来!
而那个针尖小孔里飘出的甜腥气,瞬间浓烈了十倍,直往我鼻子里钻,熏得我头晕目眩,耳边开始出现无数细碎的、呢喃般的低语,听不懂在说什么,却让我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想要顺从、想要跪拜的冲动!
“操!”我咬破舌尖,剧痛和血腥味让我短暂清醒,用尽全身力气,把那张邪门的盐引狠狠拍在旁边的水缸沿上!
纸张沾了水,那股阴寒和甜腥气才骤然减弱,蠕动的文字也平静下来,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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