啖乳鬼婴索命债(1 / 4)
各位婶子大娘、老少爷们儿,嗑瓜子的手停一停,哄孩子的嘴歇一歇,今儿咱扒一桩北宋仁宗年间,东京汴梁城富贵窝里,能吓得人奶水倒流、心惊肉跳的事儿!
那会儿汴河两岸商铺林立,勾栏瓦舍通宵达旦,可高门大院的门槛里头,藏着的阴私能沤出黑水来。
我这故事里的苦主,是个奶妈,姓郑,人都唤她郑嬷嬷,三十出头年纪,生得圆盘脸,柳叶眉,一身好皮肉,更有一对养人的好奶,奶过的哥儿姐儿,个个白胖健壮。
郑嬷嬷常拍着鼓胀的胸脯自夸:“老娘这身奶水,喂活过七房八个孩,阎王爷见了都得给我添阳寿,小鬼儿闻着味儿都不敢近身!”
嘿,这话可甭说满了,没过多久,她这身“养人”的奶水,就差点把她自己连皮带骨,喂进了十八层地狱最下头那层油锅里!
郑嬷嬷原是城郊庄户人家的媳妇,丈夫早亡,守着几分薄田,带着个五岁的闺女巧姐儿过活。
日子紧巴,她便凭着这身好奶水,进城给大户人家当奶妈子,挣些银钱贴补。
这年开春,汴梁城东的富商金家,托人寻个“奶水旺、八字硬、胆大心细”的奶妈,去给刚满月的三少爷喂奶。
酬劳给得极高,高得让郑嬷嬷眼皮直跳,可中介的婆子说得含糊,只道金家三少爷有些“不足之症”,需特别精心。
郑嬷嬷想着家里漏雨的屋顶和巧姐儿渴望新衣裳的眼神,一咬牙,接了这差事。
进了金府,果然是泼天的富贵,亭台楼阁,丫鬟仆妇成群。
可郑嬷嬷心里却莫名有些发毛。
这宅子太大,也太静,尤其是后罩房三少爷住的那处院落,更是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
领路的管家是个干瘦老头,眼珠子浑浊,说话慢吞吞:“郑嬷嬷,日后你便住这厢房,专伺候三少爷。白日里自有丫鬟帮衬,夜里需你贴身照料。记住了,三少爷的奶,只能你喂,旁人碰不得。三少爷的屋子,除了老爷太太和指定的丫鬟,外人不得擅入。”
郑嬷嬷连连点头,心里却嘀咕:一个奶娃娃,规矩倒比宫里的娘娘还大。
见到三少爷时,郑嬷嬷更是吃了一惊。
那孩子裹在锦绣襁褓里,露出的脸极小,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闭着眼睛,呼吸轻得几乎察觉不到。
不像寻常婴孩那样红润饱满,倒像个……没吹足气的皮偶。
金太太是个面容憔悴的美妇人,眼下乌青,握着郑嬷嬷的手,指尖冰凉:“嬷嬷,全拜托你了。我的儿……就靠你这口奶了。”她眼神里充满哀恳,却也有一丝郑嬷嬷看不懂的、深深的恐惧。
郑嬷嬷忙道:“太太放心,老婆子定尽心尽力。”
当夜,郑嬷嬷便留在三少爷房中上夜。
屋里只点了一盏小小的羊角灯,光线昏黄。
奶娃娃睡得沉,郑嬷嬷按捺住心中那点异样,解开衣襟,将乳头凑到那苍白的小嘴边。
孩子本能地含住,开始吮吸。
可这一吸,郑嬷嬷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吸力大得惊人,根本不是寻常婴孩的力气,像个小漩涡,贪婪地抽取着她的乳汁,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吸扯她骨髓般的轻微刺痛!
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孩子吮吸时,喉咙里发出一种极轻微的“咕噜……咕噜……”声,不像吞咽,倒像是什么东西在深喉里满足地蠕动。
而且,那孩子身上,散发着一股极淡极淡的、像是陈年米缸底层混合了某种冰冷甜腥的气味,随着他吮吸的动作,微微飘散。
郑嬷嬷强忍着不适和恐惧,喂完了奶。
孩子松开口,依旧闭着眼,苍白的小脸上,似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察觉的餍足神情,嘴角竟隐约有点点奶渍残留,那奶渍的颜色……在昏黄灯光下,似乎比正常的乳汁要暗沉一点点?
郑嬷嬷心里发慌,赶紧用细布擦净,再看孩子,又恢复了那副无知无觉的沉睡模样。
接下来几日,郑嬷嬷渐渐发现更多不对劲。
三少爷几乎终日昏睡,极少哭闹,醒来时眼神呆滞,不像寻常婴孩那样骨碌碌转。
只有喂奶时,他才显出一点“活气”,那吮吸的力气始终大得异乎寻常。
郑嬷嬷的奶水原本充足,可喂养这三少爷不过七八日,竟渐渐感到有些跟不上,乳房时常有空乏之感,人也容易疲惫。
她偷偷观察,发现伺候的丫鬟们,个个面色苍白,眼神躲闪,行动轻悄得像猫,从不多言。
金太太每日都来,抱着孩子垂泪,却很少真正亲近,喂奶时总是站得远远的,眼神复杂。
金老爷则根本没见过影子。
这府里上下,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压抑和诡异。
这天夜里,郑嬷嬷喂完奶,哄睡了孩子,自己也靠在榻边打盹。
迷迷糊糊间,忽然听见一阵极其细微的“喀啦……喀啦……”声,像是老鼠在啃木头,又像是……牙齿轻轻摩擦的声音。
声音来自摇篮!
郑嬷嬷一个激灵,睡意全无,悄悄抬起身,借着微弱的灯光望去。
只见摇篮里,那苍白的三少爷,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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