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 三月天 秋棠千恩万谢地走了,那单薄的身影没入夜色,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不祥。 送走了秋棠,我对着灯下那蠕动红线留下的腥甜气味,发了半天呆。 牛皮吹出去了,可咋整呢? 硬剪硬烧不行……那要是用“">

红线剪不断(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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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 三月天

秋棠千恩万谢地走了,那单薄的身影没入夜色,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不祥。

送走了秋棠,我对着灯下那蠕动红线留下的腥甜气味,发了半天呆。

牛皮吹出去了,可咋整呢?

硬剪硬烧不行……那要是用“厌胜”之法呢?

民间传说,污秽之物能破邪法!

我连夜跑去城南最脏最臭的屠户那里,花了几个铜板,讨来一小罐凝稠发黑、腥臭扑鼻的猪血,又从一个专收夜香的倒霉蛋那儿,弄了点“金汁”精华。

混合在一起,那味道……嘿,神仙闻了都得退避三舍!

我把它装进一个小瓷瓶,美其名曰“破缘散”。

心里盘算着,找到那韩郎,趁其不备泼将上去,再晓以利害,连哄带吓,不怕他不就范!

若是幻术,自然破了;若是皮肤病,这恶心也够他受的,保准他再不敢纠缠秋棠!

我越想越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

第三天夜里,我按照秋棠留下的地址,摸到了城西那家“翰墨斋”。

铺子早已打烊,黑灯瞎火,只有后院隐约透着点微弱的光。

翻墙我是老手,利落地爬进去,蹲在窗根下,舔湿手指,在窗纸上捅了个窟窿。

凑眼一瞧,屋里情景让我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一个穿着青色长衫、书生模样的年轻人,背对着窗户,坐在书桌前。

桌上没有笔墨纸砚,只摊放着一大张宣纸。

而他正抬起自己的左手,右手拿着一把小巧的银刀,对准左手腕上那圈鲜红蠕动的红线,轻轻划了下去!

没有血流出来!

那被划开的红线断面处,涌出一大股浓稠的、暗红色的、像熬过了头的糖浆似的黏液!

那韩郎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拿起一支崭新的狼毫笔,蘸饱了那暗红黏液,竟在宣纸上挥毫泼墨起来!

他写得很慢,很认真,嘴角还挂着一丝沉醉的、甜蜜到诡异的微笑。

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看清他写的内容,不是什么诗词歌赋,而是一遍又一遍的两个字:“秋棠”“秋棠”“秋棠”……

每一个字都猩红刺眼,湿漉漉的,仿佛在纸上缓缓蠕动,散发出与秋棠身上一模一样的甜腥气!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随着他书写,他手腕上那红线断口处不断涌出黏液,而秋棠的名字在纸上越多,那红线本身似乎就……越发鲜亮,搏动得越发有力!

这他娘的不是相思!这是在用那鬼东西“养”字,还是用字“养”那鬼东西?

我看得心惊肉跳,手里攥着那瓶“破缘散”,掌心全是汗。

就在这时,韩郎忽然停笔,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满是柔情,却让我寒毛直竖。

“棠妹,你今日心绪不宁,可是又去找了旁人?”

他对着空气喃喃自语,手腕上的红线却骤然绷紧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咝咝”声,仿佛在传递什么信息。

“莫怕,任谁也不能分开我们。你我血脉相连,心意相通,早就是一个人了……”

他忽然转过头,目光似乎无意间扫过我窥视的窗洞!

那双眼睛,在昏暗光线下,竟然隐隐泛着与那红线同样的、湿漉漉的暗红光泽!

我吓得魂飞魄散,脚下一滑,弄出了一点声响。

“谁?!”韩郎的声音陡然转厉。

我哪还敢停留,连滚带爬翻出墙外,怀里的瓷瓶差点摔碎,一路狂奔回自己的狗窝,插上门栓,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这哪里是什么痴情书生,分明是个妖人!那红线是活物,是邪祟!

回到屋里,我惊魂未定,灌了好几口凉茶才缓过气。

怎么办?

这活儿接岔了,银子虽好,也得有命花才行!

明天就跟秋棠说,这线我剪不断,银子退她一半……不,退大半,赶紧把这瘟神送走!

正琢磨着,忽然觉得左手腕内侧一阵轻微的刺痒。

我下意识挠了挠,借着油灯一看,浑身的血瞬间凉了!

只见我左手腕内侧,不知何时,竟然也出现了一道极淡极细的红痕!

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但那位置,那颜色,分明与秋棠、韩郎腕上的一模一样!

只是它尚未“活”过来,没有蠕动,也没有那股甜腥味。

可我分明记得,秋棠来时,我曾虚扶过她的手臂……

难道……难道只是碰了一下,这鬼东西就能传染?

我发疯似的用水洗,用布擦,甚至找来一把小刀,想把这红痕刮掉。

可皮肤刮红了,刮疼了,那红痕却仿佛在皮肉更深处,纹丝不动!

一股冰冷的恐惧死死攫住了我的心。

完了!我也被缠上了!

第二天一整天,我魂不守舍,时不时就撩起袖子看那红痕。

它似乎……比昨晚颜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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