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线剪不断(2 / 3)
了一点点?
到了晚上,秋棠准时来了。
她眼中的希望之火,在看到我惨白脸色和下意识遮住手腕的动作时,瞬间熄灭了。
“先生……您也……”她颤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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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知道瞒不住了,索性将昨夜所见和盘托出,当然,略去了自己狼狈逃窜的部分。
秋棠听完,身子晃了晃,几乎晕厥。
“果然……果然他是在用那邪法捆住我……先生,我们怎么办?”
我看着她绝望的脸,又摸摸怀里还没焐热的银子,再想想自己手腕上那要命的红痕,一股邪火窜上心头。
妈的,横竖被缠上了,不如拼一把!
这鬼东西怕污秽?我昨晚的“破缘散”还没用呢!
说不定泼上去真有效!
就算没用,趁乱说不定也能找到那韩郎的弱点,或者找到这红线的源头!
我咬牙发狠。
“秋棠娘子,今夜,你带我去见那韩郎!咱们当面锣对面鼓,做个了断!贾某舍命陪君子,也为我自个儿挣条活路!”
秋棠眼中重新燃起一点微光,用力点了点头。
夜深人静,秋棠带着我,这次直接敲响了翰墨斋的后门。
门开了,韩郎站在门内,穿着一身整洁的青衫,脸上带着温文尔雅的笑,眼神却直接越过秋棠,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像冰冷的蛇信子舔过我的皮肤。
“棠妹,你来了。”他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却伸手想去拉秋棠。
秋棠惊恐地躲到我身后。
我挺了挺干瘪的胸脯,努力摆出高人风范,其实小腿肚子都在转筋。
“韩公子,在下贾仁心,受秋棠娘子所托,来与你商量件事。”
韩郎微微一笑,侧身让开。
“贾先生?久仰。请进,夜凉露重,喝杯热茶。”
屋里点了好几盏灯,比昨晚亮堂,却更显得那满墙挂着的、用猩红黏液写就的“秋棠”字幅诡异绝伦。
甜腥气浓得化不开。
我哪有心思喝茶,单刀直入。
“韩公子,所谓强扭的瓜不甜。秋棠娘子既已无心此缘,你又何必用这等……非常手段苦苦相逼?不如好聚好散,贾某愿作个和事佬。”
韩郎自顾自斟了一杯茶,那茶水在杯中,竟也泛着淡淡的红。
“非常手段?”他抬眼,眸中红光一闪。
“贾先生是指这个吗?”
他缓缓卷起自己的左袖,露出那圈鲜活蠕动、甚至比昨晚看去更加粗壮几分的红线。
“这不是手段,这是天意,是因果。我与棠妹,三生石上旧精魂,分不开的。”
他语气陡然转冷。
“倒是贾先生,您的手腕,似乎也不大干净?”
我心知瞒不住,索性亮出手腕,那道红痕已变得清晰不少。
“韩公子好手段!不过,贾某既然敢来,自然也有所准备!”
我猛地掏出怀里那个小瓷瓶,拔掉塞子,将里面混合了猪血和金汁的恶臭液体,朝着韩郎中门大开的前襟狠狠泼了过去!
“破!”
恶臭弥漫。
韩郎似乎没料到我突然发难,被泼了个正着,青衫前襟顿时污浊一片。
他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我,脸上那温文尔雅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刺骨的漠然,还有一丝……嘲讽?
“污秽破邪?”他轻轻掸了掸衣衫,那恶臭的液体竟像水银般从他衣料上滑落,并未沾染分毫!
“贾先生,看来您并不懂。”他慢慢走向我。
“这‘同心线’,连的可不是皮囊,是心血,是魂魄。污秽?它本就生于至情之痴,长于相思之毒,最浓烈的爱欲情孽,便是它最好的养料!你那点腌臜东西,连给它挠痒痒都不配!”
他话音未落,我左手腕那道红痕猛地传来一阵剧痛!
不是皮肤的痛,是仿佛有什么东西从血脉深处钻出来,狠狠咬了我一口!
我惨叫一声,低头看去,只见那红痕骤然变得鲜红欲滴,并且像活了的藤蔓一样,开始分出一缕细丝,缓缓地、坚定地向着我的小臂延伸!
皮肤下传来清晰的、虫子钻爬般的痒麻痛楚!
同时,一股陌生的、炽热的、带着疯狂占有欲的“情绪”,顺着那延伸的红线,蛮横地冲进我的脑海!
是韩郎的“感受”!他对秋棠那种扭曲的、不容抗拒的“爱”!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外来的、强烈的情绪淹没了!
“看见了吗?贾先生。”韩郎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回响。
“你碰了棠妹,线就种下了。你心怀恶念,想拆散我们,这线便长得更快。”
“等你我之间这线也长成了,你的喜怒哀乐,你的所思所想,就都能与我分享……不,是与我融为一体。”
“你不是喜欢帮人‘分手’吗?等你成了我的一部分,你就能真正体会到,‘永不分离’是何等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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