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重真相(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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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们就在隔壁!门窗紧闭!毫无声息!

它是怎么进来的?怎么操作的?怎么离开的?

最关键的是,那个指引我们过来的、鬼魅般的影子,又是谁?

我的逻辑,我的证据学,第一次遭到了如此赤裸裸、如此诡异的挑战!

阿强已经吓得腿肚子转筋,话都说不利索了:“头……头儿……真……真有鬼?”

“有个屁的鬼!”我强迫自己冷静,蹲下身仔细检查尸体和工具,“装神弄鬼!一定是利用了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机关或者暗道!”

可查遍了停尸间每一个角落,每一块地砖,每一寸墙面,甚至天花板上的通风口,都严丝合缝,毫无破绽。

那古怪的焦甜味,在停尸间里停留了很久,才慢慢散去。

第二天,我把医院里所有能接触到停尸间的人,从院长、医生、护士、清洁工,到最近三个月离职的人员,查了个底朝天。

一无所获。

这些人要么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要么动机牵强,更重要的是,他们都不具备那种在我们眼皮底下无声无息完成窃脑、又凭空消失的能力。

案子走进了死胡同。

但那个幽灵般的影子,和那双浑浊死寂的眼睛,却在我脑子里扎了根。

我不信邪,决定扩大调查范围。

既然尸体是从各家送来的,也许问题出在源头?

我调取了最近半年所有被窃脑尸体的原始档案和家属信息,熬了几个通宵,用红笔在上海市地图上标记出每一个死者的住址。

看着那些分散在各处的标记点,起初毫无规律。

可当我凭着直觉,用尺子将它们两两相连时,一个模糊的、巨大的、歪歪扭扭的几何图案,渐渐浮现在地图上!

那图案极其复杂,像是一种非欧几里得的、违反正常空间感知的扭曲结构,所有线条最终都指向了一个中心区域——不是慈济医院,而是医院后方隔着两条街的一片老式石库门弄堂,名叫“福安里”。

福安里?

我精神一振,立刻带着阿强赶往那里。

那是一片典型的上海老弄堂,拥挤、嘈杂、充斥着油烟味和孩子的哭闹声,晾衣杆像树林一样伸出窗外,挂着万国旗似的衣物。

我们按图索骥,找到了图案中心点对应的大概位置——福安里十七号。

那是一栋比周围更显破败、更安静的石库门房子,黑漆大门紧闭,门楣上的砖雕都有些模糊了。

敲了半天门,才有个颤巍巍的老太婆拉开一条门缝,露出一只浑浊警惕的眼睛。

“找谁?”

“阿婆,我们是警察,想打听点事。”我亮出证件,“这房子,就您一个人住?”

老太婆打量我们几眼,慢吞吞道:“还有我儿子。他身子不好,不见客。”说着就要关门。

我赶紧用脚抵住门缝:“阿婆,您儿子怎么称呼?做什么的?我们就是例行问问,最近这片不太平。”

老太婆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我儿子姓杜,叫杜醒。以前……以前是个读书人,后来得了怪病,就……就不大见人了。”

杜醒?

这名字有点耳熟。

我脑子里飞快搜索,忽然想起一份旧档案——大约五年前,租界发生过一桩离奇的学术丑闻。

一个叫杜醒的年轻留洋博士,在申报上发表了一系列惊世骇俗的论文,声称通过某种特殊的电磁共振和化学诱导,可以“阅读”甚至“转移”生物大脑中储存的“记忆信息”,甚至提出“记忆实体论”,认为记忆是一种可被剥离、存储的微观物质结构。

当时被主流学界斥为伪科学和疯子的呓语,不久此人就销声匿迹了。

难道是他?

“阿婆,您儿子是不是留过洋?研究……脑子的?”我试探着问。

老太婆脸色一变,猛地就要关门!

我早有防备,用力一推,门开了。

老太婆踉跄后退,惊恐地看着我们。

屋内光线昏暗,陈设简陋,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中药味,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我在停尸间闻到过的那种焦甜金属味!

“杜醒先生在吗?我们是警察,想请教几个问题。”我提高声音,手按在枪套上,眼睛扫视着屋内。

里屋的布帘后,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和一个虚弱但异常清晰的男声:“妈,让两位警官进来吧。该来的,总会来。”

我和阿强对视一眼,撩开布帘,走了进去。

里屋更暗,只有一盏小台灯,照着床上一个骨瘦如柴、面色苍白如纸的年轻人。

他约莫三十岁,头发稀疏,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直勾勾地看着我们,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疲惫而了然的微笑。

他怀里抱着一个用黑布蒙着的、枕头大小的方正物件。

“杜醒?”我问。

“诸葛探长,久仰。”杜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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