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渡劫(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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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残缺视频炸了,比我以往任何一次精心策划的直播都火。
评论区两极分化,一半骂我炒作无下限,另一半则神秘兮兮讨论“能量场”、“渡劫实锤”、“某地异人仪式”。
金蟾老祖准时出现,打赏刷屏,私信只有两个字:“酬劳。”
钱到账了,数字让我头晕目眩。
可我没半点喜悦,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那晚空眼眶里的红光,那直接脑海响起的声音,梦魇般挥之不去。
我决定收手,真退网,这钱够花一辈子了。
我换了城市,换了号码,试图当个普通人。
安稳日子过了不到半个月,一天深夜,我租房的门把手,自己缓缓转动了。
没有敲门声。
我僵在床上,冷汗浸透睡衣。
门开了,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滑进来,反手关上门。
借着窗外路灯余光,我看清了,是那晚八个黑衣人中的一个,是个女人,面容依稀可见,但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乌青。
她直挺挺站在我床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瞳孔涣散,毫无焦点。
然后,她慢慢抬起手,指向我,指尖微微颤抖。
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天君……看见了……你……”
“跑……快跑……下一个……就是你……”
说完,她身体猛地一抽,像被抽掉脊梁骨一样软倒在地,眼睛还圆睁着,但里面最后一点光彻底熄灭了。
我连滚带爬扑过去探她鼻息,没了,身体冰凉,死了不知多久。
可刚才……刚才她明明走进来,还说话了!
我瘫坐在地,浑身发冷,这是警告?还是索命?
警方来了,定性为意外猝死,女子有严重心脏病史,至于怎么进的我屋,成了悬案。
只有我知道,她的“心”,恐怕早在那个晚上,就被抽走了。
我再也无法安宁,那女人死前的眼神和话语刻在我脑子里。
我像惊弓之鸟,总觉得暗处有视线盯着我,夜里任何细微声响都能让我惊醒。
更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出现变化。
先是畏光,大白天拉紧窗帘都觉得刺眼。
接着味觉退化,吃什么都像嚼蜡,唯独对生肉、特别是带血丝的肉,产生一种难以抑制的、恶心的渴望。
有一次路过菜市场鲜肉摊,那血腥味让我站在原地,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眼睛都直了,摊主看我的眼神像看变态。
我意识到,那晚的黑雾,或者所谓的“天君”,可能在我身上留下了什么“东西”。
我必须弄清楚,否则迟早变成怪物,或者像那女人一样被收走。
我动用所有关系,撒出大把钞票,暗中调查“金蟾老祖”和那个荒山仪式。
线索断断续续,拼凑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轮廓。
“金蟾老祖”真名没人知道,但他很可能是一个隐秘团体的对外联络人。
那个团体信奉某种非佛非道、极其古老的“升格”之说,认为通过特定仪式,借助天地间某种“异力”,可以让人褪去凡胎,成为更高存在的“侍从”或“容器”,他们称之为“”。
渡劫是假,“献祭”和“遴选”才是真!
用纸人、用活人生气,去喂养、去引出、去沟通那个所谓的“天君”或者其散逸的力量。
而能被选为“角位”的黑衣人,都是他们团体内部“心志不坚”或“略有瑕疵”的成员,属于消耗品。
至于我这样的外人,带着现代拍摄设备靠近,要么是意外,要么……是计划的一部分。
他们需要“见证”,需要将这种“神迹”以某种扭曲的方式扩散出去,吸引更多“磁场契合”的猎物,或者,单纯需要我这样的“放大器”和“传播者”?
那个死在我屋里的女人,或许是仪式失败遭反噬,或许是良心发现想警告我,又或许……她的死本身就是仪式下一环的开始?
我越查越冷,感觉自己跌入一个深不见底的诡异泥潭。
就在我惶惶不可终日时,第二个“黑衣人”找上门了。
这次是个男人,直接在我常去的咖啡馆门口堵住我。
他看起来正常许多,甚至有表情,只是眼底深处有种挥之不去的疲惫和麻木。
“聊聊?”他声音沙哑。
我们走进一条僻静小巷,他开门见山:“那晚的事,你知道多少?”
我警惕地看着他,不敢回答。
他苦笑一下:“别怕,我和她……不太一样。我算是‘幸存者’,或者说,‘半成品’。”
他告诉我,仪式抽取的不仅是生气,还有一种更本质的、他们称之为“魂质”的东西。
大部分人被抽干就成了行尸走肉,不久便会“意外”死亡。
极少部分人,可能因为体质特殊,或者仪式波动,只被抽走一部分,残留的“魂质”与那种外来“异力”产生微妙混合,变得……不稳定。
“我开始能‘看到’一些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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