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渡劫(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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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他眼神空洞,“比如,你身上现在就有很淡的、令人作呕的‘标记’,像沾了脏水的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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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他们也在我身上打了‘标记’。我们这类‘半成品’,结局只有两个:要么被‘回收’,成为下次仪式更好的燃料;要么……在被回收前,‘它’通过标记找过来,把我们变成真正的‘非人’。”

“那个女人,她是想在你这里留下‘标记’,混淆‘它’的追踪,给自己争取时间逃跑,可惜……”他摇摇头。

“那晚所谓的‘天君’,到底是什么?”我颤声问。

男人脸上露出极度恐惧的神色:“不知道……没人真正知道。可能是古老传说里陨落的邪神残念,可能是天地间扭曲的能量聚合体,也可能……是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有恶意的存在,被他们用愚蠢的仪式唤醒了局部。”

“它饥饿,喜欢‘有序的混乱’和‘强烈的情绪’,尤其是恐惧和绝望。直播,成千上万人同时观看产生的无形波动,也许是它喜欢的……零食?”

我如坠冰窟,原来我的直播,成了投喂怪物的饵料!

“怎么摆脱标记?”我抓住他胳膊。

男人眼神绝望:“我不知道。或许彻底毁掉那晚所有影像记录,切断传播源?或许找到仪式的核心源头,摧毁它?又或许……”

他猛地抬头,望向小巷尽头,脸色瞬间惨白如鬼:“它……来了!”

小巷尽头的阴影,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迅速吞噬着光线,向我们蔓延。

阴影中,传来粘稠的、湿哒哒的爬行声,还有无数细碎的、仿佛窃窃私语的声音。

男人尖叫一声,转身就跑,速度飞快,不像人类。

我腿都软了,连滚带爬朝反方向逃命。

阴影没有追我,而是涌向了男人逃跑的方向。

很快,那边传来一声短促到极致的惨叫,随即是令人牙酸的、仿佛吮吸和咀嚼的粘腻声响,然后,一切归于死寂。

我逃回家,锁死所有门窗,拉紧所有窗帘,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它来了,它真的能顺着标记找来!那个男人引开了它,但我知道,迟早轮到我和那个女人一样。

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疯狂搜索那晚荒山的位置,查找当地怪异传说,花重金寻找可能知情的边缘人物。

最终,一个盗伐林木的老混混,酒后吐露,那山头在更早年间,是个乱葬岗,专门埋横死、枉死之人。

几十年前,曾有个游方术士在那摆过七天七夜大阵,说是“镇怨”,后来术士疯了,逢人便说“堵不住了,它们在下面醒了”,不久就暴毙。

再后来,就有开发商莫名看中那块地,动工时挖出过一具非金非木、刻满符文的古怪棺材,棺材是空的,但有抓挠内壁的血痕。

开发商很快破产,地也荒了。

直到前些年,才被一个外地富商买下,圈起来,偶尔有些奇怪的人进出。

富商的名字我没查到,但他的一个化名,让我血液冻结——和金蟾老祖打赏账户的某个关联名相似!

一切似乎连起来了,那地方本身就不干净,所谓的仪式,不是在“渡劫”,而是在“投喂”和“沟通”地底沉睡或者被镇压的鬼东西!

那些黑衣人、纸人、生气,都是祭品。

而我这样的“见证者”和“传播者”,也许是扩大仪式影响力的“扩音器”,也许是吸引更多潜在祭品的“诱饵”,又或者是……帮助那东西扩散“标记”的“载体”?

必须毁掉那里!

我一个人不行,我需要帮手,需要能对付非常规东西的“专业人士”。

我再次撒钱,这次目标明确:寻找真正有本事、敢玩命的民间异士。

过程曲折,差点被骗,最终还真让我找到两个。

一个是北方来的“萨满”后人,叫巴特尔,膀大腰圆,沉默寡言,但摆弄起一些兽骨和皮鼓时,眼神锐利。

另一个是南方“傩戏”世家出身,叫阿彩,身手矫健,带着一堆奇形怪状、色彩浓烈的木雕面具,她说面具能“通神”,也能“镇邪”。

我隐瞒了部分真相,只说有朋友被邪祟缠上,源头可能在某处荒山,需要捣毁一个邪阵。

价钱谈妥,我们趁着月黑风高,再探荒山。

那片平地依旧寸草不生,八卦图案淡了些,但血腥味和铁锈味似乎渗进了泥土里,更浓了。

巴特尔蹲下,抓了把土在鼻子下嗅了嗅,又舔了一下,立刻皱眉吐掉:“恶灵盘踞,地脉被污,下面有很饿的东西。”

阿彩戴上青面獠牙的“开路将军”面具,绕着平地走了一圈,面具后的声音闷闷的:“不止一个‘口子’,阵法拙劣但狠毒,是持续‘喂食’的格局。”

我们按照计划,在八卦外围几个关键点位,埋下巴特尔带来的、用特殊草药和兽血浸泡过的兽骨,以及阿彩刻了符咒的木钉。

然后,在八卦中心,那个曾经炸开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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