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室无瑕(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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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黏浊物慢慢汇聚,拉伸,形成一根根比头发丝还细的、半透明的“丝线”。
无数这样的“丝线”从四面八方渗出,在空气中缓缓飘荡,交织,像一张正在编织的、无形的巨网!
而那些“撕纸”声,正是这些“丝线”从建筑材料内部“剥离”出来时发出的!
更恐怖的是,这些“丝线”似乎对活人的气息格外敏感,开始向着我所在的房间,向着我的身体,缓缓飘来,靠近!
它们没有阴气,没有邪气,我的法眼只能看到它们模糊的轮廓,罗盘依旧毫无反应!
这不是鬼!
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汗毛倒竖,下意识地挥出一张驱邪符。
黄符激射而出,打在几缕飘近的“丝线”上。
噗!
一声轻响,黄符无火自燃,瞬间烧成灰烬!
而那几缕“丝线”,只是微微一顿,颜色似乎更凝实了些,继续飘来!
驱邪符无效?!
我又惊又怒,抄起桃木剑,灌注法力,一剑斩向飘来的“丝线”。
剑身划过空气,传来极其轻微的阻滞感,像斩断了极其柔韧的蛛丝。
被斩断的“丝线”飘落在地,迅速渗入光洁的地板,消失不见。
但更多的“丝线”从周围涌出,前赴后继!
它们的目标似乎不是我攻击,而是……我的身体?
我猛地想起谭太太说的“拥挤感”,还有家明那句“撕皮”!
一个可怕的念头升起:这些“丝线”,在试图剥离、清除这栋别墅里不属于“绝对洁净”的东西?比如灰尘,比如细菌,比如……活人身上的“杂质”和“气息”?
甚至,是活人本身?!
我立刻屏住呼吸,收敛全身毛孔,运转龟息之法,将自身生命体征和气息波动降到最低。
果然,那些飘向我的“丝线”速度慢了下来,变得有些迷茫,在原地缓缓盘绕,最终大部分又缩回了墙壁和天花板,消失不见。
只剩下极少部分,依旧执着地在空气中飘荡,搜寻。
我维持着龟息状态,冷汗湿透后背。
一直熬到天色微明,那些“丝线”和异响才彻底消失。
别墅恢复了那种死寂的“洁净”。
第二天早餐时,谭家四口脸色更差了,眼下的乌青浓得化不开。
谭先生急切地问:“东方师傅,昨夜可有所获?”
我看着他们,缓缓道:“谭先生,这宅子的问题,恐怕不是寻常邪祟。您这房子,是什么时候,从谁手里买的?装修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谭先生眼神闪烁了一下。
“房子是半年前从一个急着移民的富商手里接手的,价格很划算。装修……我们只是做了些软装,硬装都是原来的,我们觉得风格很现代,很……干净,就没动。”
“原来的主人,怎么样了?”我追问。
“听说……移民后不久,全家就出了车祸,无一生还。”谭太太低声接话,声音带着恐惧。
车祸?全家死绝?
我心头疑云更重。
“我需要查看一下房子最初的建筑和装修图纸,还有,我想去地下室看看。”
谭先生脸色微变。
“图纸我找找看。地下室……就是个储物间,堆了些旧物,没什么好看的。”
“我必须看。”我坚持。
谭先生无奈,只好带我下到地下室。
地下室的门是厚重的金属门,需要钥匙打开。
门一开,一股比楼上更浓烈、更复杂的化学气味混合着淡淡的霉味涌出。
里面果然堆着些废弃的家具、箱子。
但我法眼一扫,就发现角落有一面墙的色泽与周围略有不同。
我走过去,敲了敲,声音空洞。
“这后面有空间。”
谭先生额头见汗,支吾道:“可能是……建筑时的管道井吧,封死了的。”
我不由分说,运起法力,一掌拍在墙上!
墙面簌簌落下灰尘,露出后面一道暗门!
暗门没有锁,一推就开。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没有窗,只有一盏惨白的日光灯。
房间中央,赫然摆着一台我从未见过的、复杂精密的银白色机器,连接着许多管道,通向别墅各个方向。
机器还在微微嗡鸣,散发着冰冷的寒意。
机器旁边的工作台上,散落着一些笔记和图纸。
我拿起一看,全是德文,夹杂着复杂的化学式和工程图。
虽然看不懂全部,但几个反复出现的词让我心惊:“绝对洁净”、“生物隔离”、“自体净化”、“环境同化”……
图纸上描绘的,正是这栋别墅的结构,而那些管道,通向每一个房间的墙壁、地板、天花板夹层!
一个穿着旧式工装、形容枯槁的老者,蜷缩在机器旁的角落里,似乎已经死了。
但当我靠近时,他猛地抬起头!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皮肤惨白透明,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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