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神福报(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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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信啊!”

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凉。盲眼老叟的话在耳边回响:“‘货’已送到,‘利息’……下次一并来取。”

原来,“利息”指的不是钱,是命!甄师爷用这种邪门手段转运的“货物”,恐怕根本不是寻常财宝,而是某种需要活人血肉“供奉”或“滋养”的邪物!他每次运送,都是在支付“利息”,而这次,或许是“本金”到期了,或许是那盲眼老叟代表的势力,连本带利一次性收走了甄家满门的性命!

而我,一个侥幸因为“怂”、因为严格遵守了“不可窥视”规则而活下来的押送人,成了唯一的知情者……不,或许还不是唯一。

我猛地想起那四个沉默的黑衣搬运工,还有那个车夫。他们呢?他们是不是早就不是活人了?或者说,他们本就是那“利息”的一部分?

无边的恐惧攫住了我。我知道得太多了!甄师爷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势力,比如那个节度使!他们会不会灭我的口?

跑!必须立刻跑!我抓起包袱,也顾不上表叔,夺门而出。

就在我冲出院门,准备混入人群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街角阴影里,似乎站着一个穿灰衣、提灯笼的身影,轮廓很像甄府那个老仆!

他好像在看着我!

我魂飞魄散,一头扎进人群,专挑小巷乱钻。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气喘如牛,才躲进一个废弃的土地庙里。

瘫在破败的香案下,我剧烈喘息,心脏狂跳。完了,被盯上了。我这退堂鼓艺术家,这次怕是退无可退了。

恐惧到了极点,反而生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妈的,横竖是个死,不如死个明白!甄师爷运送的到底是什么?那个盲眼老叟和“寒鸦渡”又是什么来头?节度使在这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王怂别的不行,保命和观察细节是本能。回想昨夜每一个细节:黑衣搬运工僵硬的动作、铁锈甜腥味、木盒的温暖、车外的低语、盲眼老叟的话……

还有,那些箱子的形状……长条状,不大……好像……有点像……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人!或者……人的某一部分!那铁锈甜腥味,是血!陈旧的血!甄师爷是在用活人……或者刚死不久的人的躯体或器官,在供养某个东西!就在“寒鸦渡”!

所以盲眼老叟是看守,或者收取“供品”的使者。所以甄师爷需要活人押送,因为活人的阳气或许能暂时安抚或引导那些“货物”不提前异变?而我因为够“怂”,严格遵守规矩,没好奇窥视,没泄露生气(恐怕吓得都闭气了),反而阴差阳符合了要求,活了下来。

那节度使呢?他知不知道?如果知道,那他就是主谋!如果不知道……甄师爷哪来那么大能量和胆子?

就在我脑子乱成一锅粥时,土地庙外,传来了脚步声。很轻,但在这寂静的破庙里,清晰可闻。

一步一步,朝着庙门走来。

我浑身僵硬,缩在香案下,捂住口鼻,连呼吸都停了。

吱呀——

破旧的庙门被推开了。

一双穿着普通布鞋的脚,迈了进来,就停在香案前。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最后的时刻。

然而,预料中的攻击或抓捕并没有到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丝无奈和疲惫:

“王先生,别躲了,出来吧。我不是来杀你的。”

我惊疑不定,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

站在香案前的,竟然是昨夜甄府那个灰衣老仆!他手里没提灯笼,脸色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憔悴。

“你……你想干什么?”我声音发抖。

老仆叹了口气:“甄师爷咎由自取,死了干净。但他背后的事,还没完。我找你,是想给你,也给我自己,谋一条活路。”

“什么意思?”我慢慢从香案下爬出来,警惕地看着他。

“甄师爷是在为节度使大人办事,但办的,是见不得光的‘阴事’。”老仆压低声音,“节度使早年征战,杀戮过重,又被仇家诅咒,身患怪疾,需以特定八字、特定死法之人的‘新鲜部件’为引,配合邪术,炼制‘续命丹’。‘寒鸦渡’下,有一处古祭坛,盲眼老叟是守坛人,也是执行者。甄师爷负责搜寻合适‘材料’并运送。昨夜那批‘货’……是城外乱葬岗里,新死的流民,被动了手脚。”

我听得毛骨悚然,胃里一阵翻腾。原来如此!用死人炼药?这比用活人祭祀更恶心!

“那你……”我看着他。

“我原是甄师爷心腹,知道太多。如今他死了,下一个被灭口的,恐怕就是我。”老仆苦笑,“我暗中留意,发现先生你是个变数。你活着回来了,而且……你似乎没被那‘引路枢’完全吸走阳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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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走阳气?”

“那木盒不仅是引路和镇守,也会慢慢吸收持盒人的阳气,作为额外‘供奉’。持盒人通常运送几次后,就会莫名衰弱而死。可你……”老仆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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