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厄司库(3 / 5)
地里,好像挖出过什么东西,具体的就不肯说了,眼神里带着畏惧。
后山?挖出东西?
我隐隐觉得,问题的关键,恐怕就在田有根自己身上,或者……在那块被挖出来的“东西”上。
当晚,我留了个心眼,没真睡。
等到夜深人静,果然,那沙沙声又来了!
这次,我壮着胆子,悄悄挪到窗边,舔破窗纸往外看。
月色昏暗,只见一个模糊的、微微佝偻的黑影,正用极其缓慢的动作,在那块寸草不生的地上……挖土!
不是用工具,就是用双手,一下,一下,刨着坚硬的地面,动作僵硬而执着。
看身形,有点像田有根,可田有根明明躺在里屋炕上,气息奄奄!
我头皮发麻,再看那黑影挖土的地方,隐约有暗红色的、微弱的荧光,从土缝里透出来!
随着他的挖掘,那股土腥和腐朽棺木的气味更加浓烈了。
我忽然明白了,这不是鬼,也不是田有根梦游,这他妈是“怨”或者“煞”,附在了田有根身上,驱使着他的躯体,在挖那个被埋下去的“东西”!
田有根的病,根本不是寻常病症,是他挖了不该挖的,被缠上了!这东西不挖出来,或者不处理掉,田有根就得一直被耗到死!
可这东西挖出来,会怎样?谁知道那土里埋的是什么邪门玩意儿!
作为一个合格的“避雷针”,替朋友趟雷是我的“天职”。
可这次,雷明显是颗炸起来能崩死所有人的大地雷!
我犹豫了。
看着崔秀红肿的眼睛,想起崔福那愁苦的脸和递给我豆腐时厚道的样子,我一咬牙。
妈的,就当还崔福那几块豆腐的人情!反正老子命硬,流放都死不了,再赌一把!
第三天夜里,我提前准备了一把旧柴刀,一包随身带着、说是辟邪的朱砂(其实也不知道有没有用),还有一壶烈酒。
等到那沙沙声再次响起,黑影开始挖土时,我灌了两口酒壮胆,猛地拉开门,冲了出去!
“什么东西!给我住手!”我大吼一声,瘸着腿,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挥着柴刀就朝那黑影……旁边的空地虚砍一下,主要是想吓阻。
那黑影挖土的动作一顿,缓缓转过头。
月色下,我看到一张惨白浮肿、属于田有根的脸,但那双眼睛,却是完全浑浊的灰白色,没有瞳孔,直勾勾地“盯”着我,嘴巴咧开,露出一个极其诡异的、仿佛泥土塑成的笑容。
同时,他身下那块被挖开一小半的土里,暗红色的荧光大盛,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息猛地爆发开来,吹得我遍体生寒,手里的柴刀都差点握不住。
“嗬……多事……一起……埋了……”
一个沉闷的、仿佛直接从地下传来的声音,从“田有根”的喉咙里挤出。
他丢下挖土的手,摇摇晃晃地朝我扑来,动作僵硬,速度却不慢!
我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可瘸腿不给力,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眼看那冰冷僵硬的手就要抓住我的后颈,我情急之下,把手里的那包朱砂胡乱朝后一扬!
朱砂粉扑了“田有根”一脸,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嚎,动作一滞,脸上冒出滋滋的白烟,那灰白的眼睛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露出极度痛苦和恐惧的神色。
趁这机会,我连滚带爬,扑到那块发光的土坑边。
土已经被挖开一尺多深,下面埋着的,不是什么金银财宝,也不是尸骨,而是一个黑乎乎、表面粗糙、像是陶土烧成、却又布满暗红色诡异纹理的瓮!
那令人心悸的荧光和阴寒气息,正是从这瓮里透出来的!
瓮口用同样的暗红色“泥”封着,封泥上,还按着一个清晰的手印,看大小,正是田有根的!
我瞬间明白了,田有根挖出了这邪门瓮子,不知出于贪婪还是好奇,打开了,或者用手碰了封泥,结果就被里面的东西缠上了!这瓮子和里面的东西,想要回到土里,或者需要更多的“养分”,所以驱使他每夜来挖,要彻底把自己埋进去,或者……把我这个多事的也埋进去!
毁了它!必须毁了这瓮!
我举起柴刀,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散发不祥荧光的陶瓮狠狠砍去!
“铛!”
一声脆响,柴刀崩了个口子,陶瓮却只裂开一道细缝!
一股粘稠的、暗红色的、散发着刺鼻腥臭的液体,从裂缝中涌了出来,瞬间浸湿了周围的泥土。
同时,那阴寒气息暴涨,几乎冻结了我的血液!
身后的“田有根”发出更加凄厉的嚎叫,不顾脸上的朱砂灼烧,再次扑来!
完了!
我心头一凉,以为自己这次真要交代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脖子上挂着的、当年葛老板送的、据说是高僧开过光(我估计是假货)的一颗木珠子,突然“啪”地一声,自己炸裂了!
一股温热的、微弱的暖流瞬间流遍我全身,暂时驱散了那刺骨的阴寒。
我福至心灵,想起老人说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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