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光一闪血肉开(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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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秦老头!那个打更的!
他不是也被调查了吗?怎么又出现在这儿?
只见他左右张望了一下,掏出钥匙——他居然还有钥匙!——熟练地打开后门,闪身钻了进去。
封条被从里面小心地顶开又合拢。
他在里面干什么?
强烈的不安和该死的好奇心驱使我,像个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摸到后门。
门没锁死,留着一条缝。
里面黑漆漆的,只有二楼原本是实验室的窗户,隐隐透出一点极其微弱的、暗红色的光。
像是什么仪器还通着电,或者……点着一盏特殊的灯。
我屏住呼吸,侧身挤了进去。
一股熟悉而又更加陈腐的甜腻臭味扑面而来,混合着灰尘和霉菌的气息。
我摸黑爬上楼梯,木质楼梯发出轻微的呻吟,在死寂的楼里格外刺耳。
二楼实验室的门虚掩着,那暗红色的光就是从门缝里漏出来的。
还有极其轻微的、液体滴答的声音,和一种……如同无数细小蚯蚓在潮湿泥土里蠕动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窸窣声。
我凑到门缝边,小心翼翼地向里窥视。
只看了一眼,我浑身的血液就仿佛瞬间冻成了冰碴子!
实验室里,原本的玻璃舱体和复杂仪器大多已被搬走或盖上了白布。
但在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简陋的木板床。
床上躺着一个人!
一个瘦得皮包骨头、几乎看不出人形的人!
是孙账房!
那个精明的、阴恻恻的孙账房!
此刻的他,双目紧闭,脸色灰败得像死人,但他裸露出的胸膛、手臂、乃至脸颊上,都布满了那种熟悉的、凸起的暗红色纹路!
只不过这些纹路更加粗大,更加狰狞,像是一条条粗壮的、寄生在他皮下的诡异藤蔓,还在极其缓慢地、有节奏地搏动着,发出那种窸窸窣窣的声音。
暗红色的光,正是从这些搏动的纹路缝隙里透出来的!
他的头顶上方,吊着一个简陋的、用医院输液瓶改装的装置,瓶子里装着大半瓶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正是宋澜提炼的那种“灵光”!
液体正通过细管,一滴,一滴,极其缓慢地滴入孙账房大张着的、毫无血色的嘴里。
秦老头就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佝偻着背,手里拿着个本子,借着床头一盏昏暗的小灯,正在记录着什么。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酒糟鼻子,在暗红的光线下,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浑浊的老眼准确无误地看向门缝后的我!
没有惊慌,没有意外。
只有一种深深的、令人骨髓发冷的麻木。
他缓缓站起身,朝门口走来。
我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腿脚发软,一脚踩空,咕咚咕咚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摔得七荤八素。
没等我爬起来,秦老头已经提着那盏小煤油灯,慢吞吞地走了下来。
昏黄的光照亮了他皱纹纵横的脸,和那双死水般的眼睛。
“袁小子,”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像砂纸磨过木头,“看见了?”
“你……你们……”我牙齿打颤,指着楼上,“孙账房他……还有你……你们在干什么?!”
“干什么?”秦老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续命,也想……开窍。”
他走近两步,煤油灯的光晃着我的眼。
“老孙贪啊,他偷藏了宋疯子留下的一点‘灵光’原液,还有……一点‘回路’的活体样本。”秦老头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晚吃了啥,“他觉得那是宝贝,能卖大钱,或者……自己用。”
“他自己用?!”我失声叫道,想起孙账房那副鬼样子。
“嗯。偷偷用了,想变聪明,想把宋疯子那套研究明白,发大财。”秦老头顿了顿,“结果,你也看到了。‘回路’在他身上长疯了,像是活的,吸他的精气神。宋疯子的笔记上说,这东西需要持续‘喂养’,要么用主人的‘汗水’——就是极致的专注和痛苦,要么……”
他抬起煤油灯,照了照楼上。
“要么,就用提纯的‘灵光’当养分,吊着命。”
我浑身冰冷:“那你……你为什么帮他?你图什么?”
秦老头沉默了很久,久到煤油灯的灯花噼啪爆了一下。
“我儿子,”他干涩地开口,“在码头搬货,被砸伤了脑袋,傻了,像根木头。大夫说没治。”
他抬起浑浊的眼,看着我,那里面终于有了一点属于“人”的、痛苦的光。
“宋疯子被抓前,有一次喝多了跟我吹,说他那‘灵光’,能点亮熄灭的脑子。”
“老孙偷的东西里,有笔记,有方法。”
“我想试试。”
“用这害死人的鬼东西,试试能不能……把我儿子的魂儿,找回来。”
他的声音很低,却像重锤砸在我心上。
为了救至亲,哪怕是与恶魔做交易,利用这从血肉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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